時而感覺自己聞到了汽車上那種獨有的味道,時而又感覺自己被人攙扶著,要去往哪裡。
她想張口喊叫,喊不出,又陷入混沌。
再恢復知覺時,她發現自己倒在一張沙發上。
手腳都被紮帶捆住了,嘴上貼著膠布。
麻醉的效果還未完全褪去,她意識昏沉,身體乏力,掙扎著蠕動著想要坐起來。
發昏的視線裡,看到對面座椅上男人年輕力壯的體格。
“你醒得很快。”男人說話。
這聲音……
魏斌!
她想到那張卡片上惡劣的文字,想到那天晚上門外讓她不寒而慄的直覺。
果然,是他……
手捆在身後的姿勢讓林語熙有些使不上力,很艱難地蹭著沙發才坐起來,踉蹌著想站起來。
魏斌起身,把她扔回沙發上。
“別白費力氣了,你走不出這個門的。”
他終於撕下那種看起來正直的偽裝,笑起來的樣子給人一種陰鷙的不適感。
“本來想對你溫柔一點,誰讓你警惕心那麼強。”
林語熙想要說話,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想說話?”魏斌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你到底想幹什麼?”林語熙竭盡全力地喝斥,聲帶卻不夠有力。
魏斌直勾勾地盯著她因為憤怒而泛起薄紅的臉,透粉的唇瓣,眼神里閃過一抹暗光。
“周晏京沒告訴過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瞪人嗎?我不想幹什麼,就想試試,周晏京的女人,上起來是什麼滋味。”
變態!
“我跟他沒關係,我們離婚了!”
“離婚了我才敢動你啊。”魏斌捏著她細滑的臉蛋,“週二公子什麼人,他沒玩膩的,別人敢碰嗎?”
林語熙拼命躲開他的手,急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你對他有那麼強的勝負欲,怎麼不直接去上了他,不是更有成就感?”
魏斌被她說得一愣。
林語熙趁機從他手裡掙脫,想往門的方向跑,剛蹦一下就被魏斌拖了回去。
“別掙扎了,你今天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放心吧,我這人也不是不會憐香惜玉,你配合點,我睡完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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