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掉頭,看看後面沒有車再跟著了,嗨了一聲:“看來是我多想了。姑娘,你別當回事啊,我可能是最近看電影看的。”
林語熙沒說話,一直盯著後視鏡。
那臺黑色賓士之後都沒有再出現。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種惴惴的感覺還是一直縈繞在心頭,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多疑。
一直到回到家裡,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晚上睡覺時,照舊留了盞夜燈。
她去諮詢過燈具店的老闆,像松雲灣臥室裡那樣的地燈,是需要提前預埋線路的。
當初的裝修她沒參與過,不知道原來那麼麻煩,現在這房子裝不了,只能用成品夜燈,照明範圍太小,光線也不柔和。
周晏京那邊一直沒訊息,隔天上班時,林語熙打電話給他。
周晏京正批檔案,看見來電接起來,散漫的調子:“林大醫生用什麼牌子的手機,這麼厲害,還能打通死人的電話。”
“……”
陰陽怪氣。
擺明還在記上次的仇。
林語熙懶得搭理他,直接問:“協議擬好了嗎?”
周晏京:“結冥婚現在都這麼先進了,還得籤協議?協議裡寫什麼,一人一鬼制?”
“……周晏京,你是不是有病。”林語熙沒好氣,“你的律師效率很低嗎,又不是什麼很複雜的協議,這麼久了還沒擬完。”
“怎麼不復雜。”周晏京說,“財產不得統計清楚。”
“不是隻牽扯到松雲灣的房子嗎?其他的財產又不用分割,用不著統計。”
周晏京鼻腔裡輕哼一聲,隔著電話都能讓人想象到他散漫微哂的神情:“你是不用統計,你又沒財產。我名下資產很多的。”
林語熙:“……”
真想當面翻他一個大白眼。
“那你還要多久?”
周晏京反問她:“你很急?你要是急,我讓他加緊處理一下。”
她是不急,不過他應該很急才對吧。離婚手續不辦完,他跟江楠名不正言不順的,算什麼。
林語熙可不想再以尷尬的身份繼續夾在他們中間了。
“很急。你最好快一點。”
周晏京的筆一停,擱到檔案上,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你急著幹什麼?說說。”
“急著在今年辦完,算命的說明年離婚會影響我的財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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