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給我。”
“幹什麼?”白清枚甚至懷疑他要摔了她的手機洩憤。
“為了避免今天的狀況再發生,你還是存一下我的電話比較好。”周晟安說完停頓一下,寡淡的聲線道,“或者你更喜歡自導自演的拙劣戲碼。”
“……”
就知道他的紳士是裝的。
白清枚把手機解了鎖放到他手心,把鍋往他身上甩:“你跟我爸在一塊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害我丟那麼大臉。”
“你的行為模式很新穎,我很難預測到你會做什麼。”周晟安把他的號碼儲存進通訊錄,順帶加了他自己的微信,把手機還回來。
“不過我會試著配合你。”
“你配合我幹嘛?”
周晟安道:“如無意外的話,我們會共度一生,適應彼此的節奏,互相配合,共同面對其他人,會讓這個過程更高效,我們的合作關係也會更牢固。”
白清枚聽前半段的時候,感動的種子在心裡某個地方隱隱想要動一下,聽完後半段,種子死了。
她拿回自己的手機:“說得很好,合夥人。”
倒也挺合適,婚姻對於他們二人就是一場需要經營的交易罷了。
加上微信之後,白清枚和周晟安也沒說過一句話。
他們的關係出現轉折,是在史老爺子的壽宴上。
白翰名打來電話交代:“週末史家老爺子的壽宴,你代表我們白家去一趟。賀禮我到時讓人送來,你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當天白清枚穿了一條很端莊正式的白色長裙,搭配的高跟鞋有些打腳,她挽著周晟安的手臂,堅持了半場宴會,腳又累又疼。
怪只怪周家在霖城地位高崇,來找周晟安攀談的人絡繹不絕,白清枚想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愣是尋不到機會。
她走不掉,趁著面前的人跟周晟安說話,沒人注意她的時候,藉著裙襬的遮擋偷偷在底下把鞋脫掉了。
脫掉之後點著腳尖,以維持先前的高度,但這姿勢太難了,比穿著鞋還累,沒堅持幾秒,她就落了回去。
她突然矮了一截,別人倒是沒發現,身旁的周晟安忽然扭頭朝她看來。
白清枚硬著頭皮跟他對視幾秒,還很橫:“看什麼看。”
周晟安目光往下落,她裙襬及地,看不出端倪。
白清枚趁他低頭的時候,又悄悄踮起腳,當場長高几公分。
她好像覺得他是瞎子,看不出她忽高忽低的身高。
周晟安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叫來不遠處的女侍應,低聲吩咐一句什麼,繼續跟身旁的人聊公事。
幾分鐘後,女侍應拿來一雙拖鞋,周晟安接過,彎腰,在白清枚身前半蹲下來。
面前正說話的人話音一停,幾道視線跟著他的動作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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