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看了一眼那令牌,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搖了搖頭說道:
“不必……”
“還請二爺將令牌收回!”
“不過就只是一碗酒水,沒什麼大不了的!”
僕人卻並沒有收回令牌的意思,反而是向後倒退,一邊退著,一邊說道:
“爺,看您的意思,就知道您可能不太瞭解我們二爺,他在新京素有言出必行的名號,他既然要送令牌,那就一定要送到位!出手的令牌,是絕不會收回的!另外,二爺還想要再確認一下,爺您的祖上就傳下來這兩壇御酒麼?!還有沒有多餘的?!”
“沒有了!”
林銘立刻搖頭說道:
“就這兩壇……”
“爺可以回去再想想,或者是再找家人打聽一下,看看祖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御酒,只要爺肯送給我家二爺,您想要什麼?!都可以和我家二爺提,我家二爺絕對會滿足爺您的要求!”
僕人說完,再一躬身。
“小人暫且告辭!”
從包廂之中退了出去,關好了門。
一時之間,徐司獄等人看了看林銘桌子上放著的鎮國公府的令牌,再看看自己那喝酒的碗,回顧了一下剛剛那御酒的味道!
一個個都後悔不已!
早知道這一碗酒水,就能夠換鎮國公府的一塊令牌,以及國公府二爺的一句承諾,那他們肯定都不會喝的!
這酒水喝了!
也就是品嚐個味道而已!
可鎮國公的令牌還有二爺的承諾,關鍵時刻可是能保命的!
“哎!”
他們剛剛還說這酒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麼看來,還真就是他們這些人不識貨啊!
徐司獄大大咧咧的,也沒有在這裡悔恨太久,東西已經喝進去了,再怎麼傷感都沒有半點作用了!
一臉羨慕地說道:
“楊兄弟,你他孃的真是好福氣,趕緊將令牌收起來吧,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這令牌就能保你一命!”
林銘的目光隨意一掃,就能夠看到牢內眾人的眼神都空前的一致,格外羨慕地看著他桌上的令牌,他也不矯情,真就上手將令牌收入到了懷中!
靈力運轉耳朵之中,聽著鎮國公府二爺那邊的情況!
簡單一聽,他就可以確認,那邊真的就只是一位愛酒人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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