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源當場就僵住了，進退兩難。
對面這群人把姿態擺得這般恭敬，他這拳頭都攥出汗了。
總不能張嘴就說自己是來打家劫舍的吧？
他腦子一轉，偏過頭對著身邊人遞了個眼神。
“曦凰，你來說。”
傳音的聲音剛落，曦凰往前踏出一步，周身聖光微微漾開，抬眼掃過全場。
“諸位安好，我是八翼天使的大天使長琉希爾·曦凰，今日奉吾主之令而來，征戰萬族，拓展領地。”
這話落得乾脆，半點拖泥帶水都沒有。
說起來曦凰平日裡行事咋咋呼呼像個沒摸清脾氣的小老虎。
可關鍵時候拎得清輕重，分寸拿捏得剛剛好，半分紕漏都沒露。
對面領頭的天使凱麗絲往前站了半步，羽尖繃得筆直，語氣硬得像淬了金石。
“即便你是貴為八翼大天使長，我天使族上下，也絕不會屈居人下。”
寧源眼皮都沒抬。
“哦？既然這樣，那就開戰吧。”
話音剛落，身後列陣的八翼天使軍團齊齊振翅，鋪天蓋地的金輝瞬間炸開。
數不清的半神級氣息齊刷刷翻湧而出，壓得在場天使連呼吸都滯了半拍。
別看天使界只是一方小千世界，整個族內攏共半神都湊不足百位。
就連站在最頂端的凱麗絲，等級也死死卡在一百二十級，突破不了世界桎梏。
凱麗絲瞳孔猛地一縮，她死死盯著曦凰。
後者散出來的氣息竟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還在隱隱往上壓過一頭。
再轉頭掃過身後的族人，一張張臉上全是藏不住的恐慌，翅膀都控制不住地簌簌發抖。
高高在上的天使長這輩子都沒低過頭，此刻被族人們顫抖的眼神戳得心頭劇痛。
那股撐到最後的傲氣瞬間碎得一乾二淨，她往前一撲，膝蓋重重磕在地面上。
“天使族天使長凱麗絲，願率眾臣服，求不要傷及我的族人分毫。”
前一秒還咬著牙喊著絕不屈人，下一秒就乾脆利落地跪拜在地。
寧源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壞笑：桀桀桀，有軟肋。
他心念一動，立刻喚出全知之眼，視線直直掃過凱麗絲的身影，一行行字跡在眼前清晰跳出來：
【凱麗絲】
族使天：族種
級021：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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