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家：“……”
封老爺子又說：“總比投資強。”
投資大幾千萬上億的錢扔進去，最後泡都沒有冒一個。
花個幾十萬收買人心和投資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對封凌就兩個要求。
第一：別惹是生非，別犯法。
第二：別瞎JB投資。
只要封凌不做這兩樣，其他的無所謂。
給自己的粉絲髮點紅包怎麼了？
只要他開心就行。
封老爺子甚至很滿意。
“長大了，現在知道用錢收買人心了。”
趙管家也在一旁點頭附和，嗯，小少爺確實是長大了。
——
江棠今天在加班，一直到九點才回來。
回來就看見封凌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手機，一會兒手指在手機上戳戳戳的打字，一會兒又笑。
“……”
他這樣子，有點像是……戀愛了？
江棠挑眉。
走了過去，聽見腳步聲，封凌看向江棠，然後下意識的把手機關了，不讓江棠看見聊天。
要是被江棠知道他在粉絲群裡慫恿粉絲們去罵時長尋和他的那些粉絲，江棠肯定會生氣的。
但他覺得自己是沒錯的。
時長尋對別人的老婆圖謀不軌，該罵。
而時長尋的粉絲在知道了江棠已婚的情況下，還磕時長尋和江棠的粉絲，也該罵。
他們從正主到粉絲，都該罵。
所以，他沒有做錯。
他封小少爺怎麼可能做錯？
江棠看他的樣子，挑眉，沒有說什麼，看來，是真的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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