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問封凌：“你怎麼了？”
下午的時候就察覺到封凌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兒了。
封凌看著江棠，猶豫了一下問：“老婆，爺爺真的很愛小元寶。”
江棠笑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愛屋及烏。”江棠笑著說：“爺爺愛小元寶，是因為小元寶是你的孩子，如果小元寶不是你的孩子，是其他人的孩子，爺爺看都不會看一眼。”
封凌：“……是這樣嗎？”
“可我覺得，爺爺好像沒有這麼愛我。”
爺爺是愛他的。
但是，盯著他看一整天，吃個奶被誇，尿尿都被誇……這樣的事，在他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太小的事他不記得了，但他記得，他因為尿尿的事被罵過。
同樣的尿尿。
小元寶尿尿就被誇。
他尿尿就被罵。
真是不同命哦。
封凌給江棠說了他尿尿被罵的事。
江棠：“……”
總覺得真相可能不是這麼簡單。
她發訊息問封老爺子，問爺爺是不是因為封凌尿尿罵過。
封老爺子沒有發訊息，直接語音輸出：“他還好意思跟你說這事？他只記得他尿尿被罵，他怎麼不記得他尿到哪兒了？他尿到了我的茶水裡，茶的顏色和尿的顏色相似，我……那個臭小子……”
封老爺子氣的失語。
江棠似笑非笑的看著封凌。
封凌有點尷尬。
他只記得當時爺爺打他了，把他都打哭了，只記得因為尿尿，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封老爺子生氣了，又給江棠發了幾條語音。說的都是封凌小時候捱打捱罵的事。
這些，封凌都有印象。
反正，在他的記憶裡，自己每一次捱打捱罵都是無辜的。
可從封老爺子的嘴裡聽到的又是另外一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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