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借精生子之後，是要去父留子的，不會再和對方聯絡見面。”封歲說：“可我們現在好像已經是朋友了。”
厲川也：“……”
抿著嘴唇，臉色很難看。
“我們還是就這樣做朋友吧。”封歲說。
厲川也問：“那你不想生孩子了？”
封歲說：“想啊，但是，生子工具可以另外找啊。”
厲川也：“很好找？”
封歲想了想說：“只要捨得花錢，應該還是不難。你看，連你都錢所動，更別說其他人了。”
厲川也：“……”
他不是為錢所動。
但他沒說。
“你就不怕找個蠢的，以後生個蠢的？”厲川也說。
封歲笑著說：“我當然是要找個聰明的。”
厲川也：“學校裡還有比我更聰明的？”
封歲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這麼自戀，你又不是我們學校第一。”
雖然厲川也確實很聰明，但他們是知名學府，能人輩出。
“嗯。”厲川也點頭：“學校確實是有比我聰明的，但是，有比我好看的嗎？”
封歲：“……”
看不出來，厲川也這麼自戀。
所以，他認為他自己是學校裡最聰明又最好看的？
她不贊同。
但是……綜合起來，厲川也確實是最好的。
比他聰明的，沒他長的好看。
比他長的好看的，沒有他聰明。
她的孩子，肯定是容貌智商都要。
“還有……我們不是朋友。”厲川也說。
說完，就去找了主管，申請換了工位。
不再坐封歲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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