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傑抬起頭下定決心，跟顧莽對上視線。
顧莽本來就長得兇，額頭到眼睛上的那道疤顯得他更兇了，餘傑抿了抿嘴，總感覺顧莽想打他一頓。
他們兩個人也沒有什麼爭端吧，除了溫書瑤以外，他們兩個人並沒有任何接觸。
溫書瑤……餘傑本來想收回視線，但是卻沒有，他們兩個人互相對視了幾秒。
顧莽從他身旁走過，“騷貨。”
餘傑：？？？
餘傑這次聽清了。
顧莽罵他是騷貨？
先前還說他身上有味兒……
餘傑一整合察覺到了什麼，顧莽是在對他語言攻擊，可是他如果是一個騷貨，他騷誰了……
溫書瑤！
餘傑腦海裡出現了這個名字，他內心震動。
顧莽為什麼會這麼想？還是說溫書瑤對他有意思，可這怎麼可能，溫書瑤先前是跟顧天賜談物件的。
就算是她……她心裡對他有點意思，他也不可能接受的，餘傑想到了自己受苦的日子，以及溫書瑤抬著下巴對他翻白眼指揮他的場景。
他沒辦法接受，沒辦法接受……
餘傑心緒很亂的回去了。
顧莽回來的時候溫書瑤已經在擦頭髮了，她用毛巾用力的絞動頭髮，雖然不能完全攪幹，但是現在天熱風一吹，很快就幹了。
她穿了白色棉衣短袖，露著纖細的手臂，頭髮沒梳，蓬鬆凌亂的搭在頭上，露出一張白淨小巧的面龐。
顧莽腳步頓了一下，他目光看向其他地方，又覺得自己後背癢，總想讓人用力的撓一撓。
他喉結滾動，找了個椅子直闆闆的坐著。
溫書瑤迅速把自己的頭髮梳了一下，她手指又穿過頭髮稍微打亂，留出空隙更方便幹。
“顧哥……”溫書瑤叫他。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用叫顧哥。”顧莽有點討厭這兩個稱呼。
溫書瑤：“那我叫你什麼？”
“叫我顧莽。”他沉聲。
“嗯……顧，顧莽，我教你寫字吧。”溫書瑤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要交的內容，不過在教之前，“對了，顧天賜拿走了我兩雙鞋子，兩條裙子，手絹，鋼筆，張朝雲生病的時候他還借了我十塊錢，你去要回來。”
顧莽：“……”
她這是開始指使他了，大小姐適應的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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