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是肉,總不會難吃,反正餓不死。
張朝雲:“……”
“大嫂,就算是你不讓我做,你自己做,但是這肉我們也得分啊,你總不能自己吃吧。”張朝雲已經聞到鍋裡傳出來香味了,她口水可恥的在口腔裡面流動。
溫書瑤看了眼天色,“現在離下工還有一段時間,一會兒我就做好了,我做好了你再做。”
張朝雲:“……”
顧莽幹活的時候一直朝那邊看,最後沒忍住又過去看了看。
張朝雲:“可窩窩頭是我們的?”
“當老子死了?”顧莽走過來,額頭到眼角的那道疤動了動,“我早就跟老頭子說好了,這幾天吃飯的都算給他。”
他肯定不會跟老頭子妥協,顧莽心裡明白,以後老頭子到危及生命的時候他還是得出手,這些都是他該拿的,不過也僅僅是老頭子危及生命的時候,其他的他都不認。
張朝雲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真是被這對夫妻給氣死了,一個搶她的活,一個蠻不講理。
半個小時後,溫書瑤見時間差不多了,開鍋吃飯,鍋蓋開啟,一股白煙飄了出來,散在臉上,白如瓷器,襯得眼角的紅痣如此鮮活,顧莽愣了愣,他發現自己一點也不瞭解溫書瑤,可是他越瞭解她越不敢看她,也理解別人說的爛泥和白雲的區別。
溫書瑤給顧莽盛的最多,她沒忍住朝著顧莽偷笑了一下。
顧莽又覺得自己的後背癢了,他竟然……
顧莽一時間不敢站起來,別人他不知道,但是他要是站起來的話會很明顯,他半起身朝著旁邊的涼水走過去洗了洗臉。
顧莽的兄弟看著碗裡的肉,又看了看溫書瑤,嚐了一口,不鹹不淡,味道正好。
溫書瑤見顧莽一直不過來,她拿了兩個窩窩頭端著碗過去給他。
“別洗了,你怎麼不吃啊。”溫書瑤問。
顧莽又往自己臉上潑了盆冷水,他吐出一口熱氣,轉過身接過碗,蹲下來吃飯。
趙修眼尖的看到了剛才的事,他垂下眼,手指用力的攥著筷子。
怎麼回事,顧哥不是說不想要女人。
還有,他昨天還說讓溫知青回城,且對溫知青的示好也沒有半分反應。
剛才……剛才應該不是對溫知青,應該是年紀到了。
溫書瑤沒跟他們在一塊吃,自己回屋放在桌子上吃飯。
一個兔子,一隻雞,看起來不少,但是溫書瑤準備做兩頓的,她把另一半肉放起來準備下午吃。
她盛完之後還把鍋刷了。
張朝雲看著乾乾淨淨的鍋,別說偷點肉了,連點肉湯都沒有。
張朝雲氣得胸口快要炸了,她最後自己做飯,在飯桌上抱怨,“天賜,你不知道今天大嫂做了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