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玟的臉瞬間扭曲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啥你沒聽著啊？”
錢小卉確認自家婆婆沒事，這才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圍著沈慧玟轉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參觀動物園裡的稀有動物。
“大娘啊，你剛才那一齣，擱我們東北叫使喚丫頭。”
“我姥姥那輩兒地主老財才這麼幹，建國後都批鬥了。”
“你這……”
她忽然壓低聲音，湊近沈慧玟。
“你這屬於封建殘餘啊，得拉去批鬥啊。”
“你懂什麼！”
沈慧玟往後退了兩步，離錢小卉遠遠的。
“兒媳婦就是要比保姆還要聽話才對呢！不然老了誰伺候你啊？！”
“我養她三年，教她規矩，給她吃穿，她伺候我不是應該的？！”
“哦...”
錢小卉拖長了音，恍然大明白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
轉過身，走到沙發邊，抓起一個靠墊抱在懷裡，一臉真誠地看向沈慧玟。
“那你咋不讓你兒子直接娶只哈巴狗呢？”
“那玩意比人聽話多了。”
“讓坐就坐，讓滾就滾，還不用給彩禮，一頓狗糧就打發了。”
“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笑得見牙不見眼。
“狗都比你兒媳婦享福，至少走得早，不用等你老了伺候你。”
“你怎麼說話呢！！！”
錢小卉聳聳肩。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大伯母，怕是活這麼大，從來沒受過挫折。
她只是小小的使了點力，這人都受不了，尖叫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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