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一樣。”
她走到沈慧玟和鄭佩珊面前，伸手輕輕把沈慧玟往旁邊撥了撥。
“大娘，您往後稍稍，別濺一身酒。”
沈慧玟還沒反應過來，錢小卉已經走到了大鬍子面前。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俄羅斯大漢，忽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清脆，發音標準得像是在莫斯科生活過十年。
“Здравствуйте. Вам нужен туалет? Я провожу вас, позову кого-нибудь. Пожалуйста, не шумите, спасибо.”
（您好，您是要去衛生間嗎，我叫人帶您去，請不要大聲吵鬧，謝謝。）
大鬍子愣住了。
眨了眨醉醺醺的眼睛，低頭看著面前這個只到自己肩膀的。
穿著白色不靈不靈小禮服的亞洲姑娘，一時愣在原地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小姑娘說著他的母語，竟然這麼好聽...
看眼前的大鬍子沒動靜，錢小卉自然是不會懷疑自己的語言能力。
將鍋甩的那叫一個明白。
“喂，你到底是哪國的啊，咋啥話也聽不懂，不會是故意找茬的吧？”
大鬍子這時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的臉從漲紅變成了尷尬的紅。
撓了撓後腦勺，用俄語結結巴巴地回應。
“Мне очень жаль, извините за беспокойство.”
（非常抱歉，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還笨拙地鞠了一躬，那動作大得差點把自己絆倒。
錢小卉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找茬的就行。
笑著擺擺手，然後轉身，衝旁邊一個早就看傻了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哎，小哥，過來！帶這位客人去衛生間，再找件乾淨襯衫給他換上。”
“這位先生喝多了，扶穩當點，別讓他摔著。”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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