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恰到好處。”
周赫軒笑著糾正她，然後忽然轉過頭，目光越過小卉的肩膀，輕飄飄地落在了不遠處的沈慧玟身上。
他的嘴角還掛著笑，但眼神冷了下來。
再轉過頭來，那笑容又掛到了嘴邊。
周赫軒的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幾桌人都聽見，語氣輕描淡寫。
“隨便跟著姥爺學了幾句，就比某些人特意讓兒媳婦炫耀的強多了。”
“看來這本事啊，還真不是砸錢就能砸出來的。”
某些人這三個字，他咬得又輕又慢。
沈慧玟的背影僵住了。
“赫軒。”
她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似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周赫軒聳聳肩，一臉無辜。
“我就是誇我未婚妻聰明。”
“大伯母，您別對號入座啊。”
“你....”
沈慧玟被氣的，腦殼一陣陣的發暈，她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在這張場合上出醜。
隨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頭，目光冰冷的盯住了站在角落裡的鄭佩珊。
“沒用的東西！”
“還愣著幹什麼？！丟人現眼不夠嗎？！跟我走！”
鄭佩珊被她這一聲吼，嚇得手一抖，托盤傾斜，香檳杯“叮叮噹噹”地撞在一起，金色的液體灑了出來，浸溼了她的淡紫色裙襬。
“婆婆……”
“別叫我婆婆！”
沈慧玟衝過去，一把拽住佩珊的手腕，指甲幾乎嵌進她的皮肉裡。
“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四國語言？我呸！連俄語都聽不懂，我要你有什麼用！走！”
她拽著佩珊就往外走，那力道大得佩珊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賓客們紛紛側目，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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