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好好的。”
“別老欺負赫軒，聽見沒？人家是金貴的身子，不是你家那大鵝，經不起你撲騰。”
“我知道……”
錢小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一頭扎進錢母懷裡，抱得緊緊的。
“媽……你們到了給我發微信……報平安……”
“報啥平安，又不是上戰場。”
錢母拍著她的背，聲音也啞了。
“行了行了，別整這出，回頭妝花了，赫軒該嫌棄你了……”
“他不嫌棄。”
周赫軒走過來，輕輕扶著小卉的肩膀，朝錢母鄭重地點頭。
“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等東北婚禮那天，我一定把小卉風風光光地送回去。”
“好，好……”
錢母抹了把眼角，推開小卉，轉身就往車上走，那腳步快得像是在逃，生怕多停一秒就捨不得走了。
錢父走在後面，臨上車前，忽然轉過身，看著周赫軒，又看看前小卉，張了張嘴。
像是想說什麼囑咐的話，最後卻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伸出大拇指，朝周赫軒比劃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確：小子，我閨女交給你了，行！
周赫軒也伸出大拇指，朝他回了一個：爸，您放心。
車門關上。
引擎啟動。
錢小卉站在臺階上，看著那輛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出鐵門，看著車窗裡錢母揮動的手，看著錢父探出腦袋最後喊的那一嗓子。
“赫軒！記得喝老白乾！別整那洋酒！沒勁兒！”
車子拐了個彎，消失在檳城蜿蜒的山路上。
錢小卉終於沒繃住，眼淚“唰”地流了下來，卻一邊哭一邊笑，用周赫軒的袖子擦眼淚，擦得他高定西裝上全是鼻涕印子。
周赫軒由著她擦，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哄。
“別哭了，過幾天咱們就回東北了，我陪你。”
周父周母站在門口，看著這小兩口抱在一起，又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又同時笑了。
周母用手帕按按眼角，轉身往屋裡走，嘴裡唸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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