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去錯地方了。”
“啊？”
薇薇一愣，眼淚都忘了擦。
“你應該去法國。”
錢小卉伸出手指頭，朝遠處隨意一指，嘴角翹得老高。
“追赫軒的人，從這裡排到了法國。”
“你多等幾年，輪也能輪到你....
“哦不對，你可能排不上號，前面還有八十歲的老太太呢，人家身體比你好，至少不會見風就倒、見雨就發燒。”
“噗....”
旁邊不知哪個傭人沒繃住，笑出聲來。
薇薇的臉“唰”地白了，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那副柔弱的做派讓她連句重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嘴唇，眼眶說紅就紅。
“嫂子……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哎呀，我跟你開玩笑呢！”
錢小卉忽然咧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那轉變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之前奶奶說你好相處，我以為你能開得起玩笑呢！”
“咋的，我說兩句你就受不了了？那不行啊，你這心理素質，擱我們東北，連菜市場大媽都鬥不過。”
薇薇的嘴角抽了抽，手裡的絲帕絞成了麻花。
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個笑容，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尖銳，
“嫂子真幽默……我只是沒想到，東北人說話……這麼直接。”
“那可不。”
錢小卉往前湊了半步，鼻尖幾乎貼上薇薇的額頭，聲音壓低了，卻剛好能讓全場聽見。
“我們東北人，能動手的不逼逼。”
“你要是真把我惹急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奶奶的代表，照樣給你拎起來扔出去...跟扔小雞崽兒似的，不信你試試？”
薇薇嚇得往後退了半步，高跟鞋跟在地磚上打滑，差點崴了腳。
臉色慘白，再也不敢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神里閃過一絲真實的驚恐。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小卉！小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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