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軒規規矩矩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
“我們不渴。”
“那哪行！頭一次正式上門，水果必須吃！”
錢父轉身就往廚房走，嘴裡還唸叨著。
“老錢家的規矩，女婿上門，必須先吃橘子，大吉大利……”
錢小卉看著錢父的背影，忽然湊到周赫軒耳邊，壓低聲音。
“哎，你發現沒？我爸今天有點怪。”
“怪？”
周赫軒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哪裡怪？”
“太乾淨了。”
錢小卉眯起眼睛，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
“你看這地，拖得能當鏡子照。”
“你看那桌子，亮得反光。”
“你看那牆角……連蜘蛛網都沒有。”
“這不像我爸的風格啊。”
周赫軒仔細看了看，確實，這屋子乾淨得有些過分。
茶几腿後面通常該有的灰塵不見了，連窗戶玻璃都擦得透明，像是剛被舔過。
“可能是知道我們要來，特意打掃的。”
周赫軒遲疑的說道。
“打掃？”
錢小卉撇撇嘴。
“我媽打掃還差不多，我爸？他連自己的襪子都找不著。”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正說著，錢父端著水果盤出來了。
把盤子往茶几上一放，橘子堆得高高的，像座小山。
然後，他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沙發旁邊，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爸，您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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