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格調安靜的小酒館裡,燈光昏黃。
高露潔晃著杯中的紅酒,看著對面心不在焉的陳嫣然,最終還是沒忍住。
“你聽說了嗎?宋家的事。”
陳嫣然拿著勺子攪動咖啡的手頓了一下,沒抬頭。
“嗯。”
高露潔看著她,嘆了口氣:“林天,他是真狠。前後不到十天,一個幾百億市值的集團,說推平就推平了,連根毛都沒給宋建軍剩下。整個江北現在提他名字都哆嗦。”
她頓了頓,語氣複雜地繼續說:“而且,他把整個宋氏集團,全部給了宋文婷。眼睛都沒眨一下。”
勺子和杯壁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陳嫣然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卻有些發緊:“那是他的錢,他想給誰就給誰。”
高露潔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陳嫣然被她看得有些煩躁,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目光飄向窗外。
窗外的車水馬龍,繁華喧囂,可她心裡卻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塊。
酸澀、嫉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那個曾經在她家洗衣做飯,被她母親呼來喝去的男人,如今卻能為另一個女人,一擲千金,翻雲覆雨。
而那個女人,得到的不僅僅是財富,更是他毫無保留的庇護和……愛嗎?
她不願再想下去。
……
陳家別墅。
郭可盈看著財經新聞裡關於“宋氏集團易主”的報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電視螢幕上林天一閃而過的側臉照片,破口大罵。
“這個敗家子!昏君!真是個昏君!”
她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唾沫星子橫飛:“為了個狐狸精,幾十億啊!說不要就不要了?這得是多大的家產才經得起這麼敗!他以為他是誰?皇帝嗎?”
旁邊啃著蘋果的陳強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就是,腦子被驢踢了。為了個女人,花這麼多錢,傻子一樣。”
“這要是把錢給咱們嫣然,公司都能開到國外去了!”郭可盈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心口堵得慌,那不是她的錢,卻比虧了自己的錢還難受。
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
她猛地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咒罵:“敗家!早晚有一天得破產!等著瞧吧,為了個女人把家底都掏空了,我看他還能得意幾天!”
……
林天自然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
安頓好宋文婷姐妹,他回到公司,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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