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林天和他的集團,徹底釘在了文明公敵的恥辱柱上,準備在峰會上,對他進行一場全球直播的公開審判。
訊息傳回國內,陳家別墅裡又是一片歡騰。
“哈哈哈,看到了嗎?全世界最聰明的人都聚在一起罵他!他這下徹底完蛋了!”陳強笑得前仰後合,“這就是裝逼的下場!沒文化還想引領世界?做夢!”
陳嫣然皺著眉,關掉了電視。
她沒有說話,心裡卻堵得慌。
她不明白,為什麼林天總能輕易地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面,而且每一次,他都好像毫不在乎。
這種近乎狂妄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面對這場聲勢浩大的“文化圍剿”,林天集團的公關部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制定了十幾套應對方案,從發表嚴正宣告到主動溝通,無所不包。
然而,林天只是看了一眼,便將所有方案都扔進了回收站。
“辯解,是弱者才做的事情。”
他抬起頭,對白落衡說道:“通知下去,在一個月後,峰會開幕的同一天。我們在鶴城,啟動‘歸墟計劃’一期專案。全球直播。”
“他們想在巴黎的殿堂裡討論未來,我們就讓全世界看看,未來,究竟在誰的手裡。”
一個月後。
巴黎時間上午九點,世界人文主義未來峰會在盧浮宮金字塔下隆重開幕。
全球上百家主流媒體的鏡頭,對準了會場內那些衣著考究、神情嚴肅的文化精英們。
安託萬·杜邦教授作為開場嘉賓,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
“……今天,我們聚集於此,是為了捍衛人類最後的尊嚴!一種冰冷的技術功利主義,正像瘟疫一樣蔓延,它許諾給我們麵包,卻要奪走我們的靈魂……”
他的演講獲得了雷鳴般的掌聲。
而就在此時,全球億萬觀眾的螢幕上,有兩種畫面。
一部分畫面,是巴黎峰會莊嚴肅穆的殿堂。
另一部分,則是鶴城一個被改造後的社群中心,如今,它有了一個新的名字——【歸墟一號體驗中心】。
沒有西裝革履,沒有紅地毯。
第一批體驗者,正是王建國和他那批下崗後接受再培訓的工友,以及他們的家人。
他們穿著普通的衣服,臉上帶著好奇、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王建國被工作人員引導著,坐進了一個充滿科幻感的白色“蛋殼椅”裡。
“王師傅,第一次體驗,想試試什麼?”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王建國看著螢幕上琳琅滿目的選項,從“漫步侏羅紀”到“探索金字塔”,從“聆聽貝多芬”到“對話莎士比亞”,眼花繚亂。
他想了想,這個曾經只認識煤炭和扳手的東北漢子,選擇了一個他最期待的選項——【夢迴唐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