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教授,事情都安排好了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問。
“放心,”芬奇的聲音聽起來勝券在握,“演員很專業,眼淚說來就來。故事也很完美,一個被科技殺死的父親,多好的題材。我們不需要資料,我們需要的是眼淚,是憤怒,是足以淹沒那個華夏人的輿一論一浪一潮!”
“很好,事成之後,牛津大學的‘芬奇倫理學研究中心’,會收到我們基金會五千萬美金的捐贈。”
“合作愉快。”
三段鐵證,一環扣一環,如同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芬奇教授和那個名叫安妮的女孩臉上。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前一秒還沉浸在悲情故事裡的全球觀眾,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感覺自己的智商和同情心,被這群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噗通。”
臺上的安妮,看著螢幕上在沙灘上享受陽光的父親,兩眼一翻,非常“專業”地暈了過去。
而阿利斯泰爾·芬奇,這位牛津大學的倫理學泰斗,此刻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了。
他渾身篩糠般地顫抖著,冷汗浸透了他昂貴的西裝,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洞的驅殼。
他的學術生涯,他的社會聲望,他的一切,都在剛才那段錄音公之於眾的瞬間,徹底化為了灰燼。
林天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對角落裡兩名崑崙安保的隊員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拖著兩條死狗一樣,將已經癱軟的芬奇教授和那個還在“昏迷”的安妮,從所有人的視線裡,拖了出去。
一場精心策劃的抹黑,就這樣轟然落幕。
林天環視全場,將那些震驚、錯愕、狂熱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沒有乘勝追擊,去抨擊對手的卑劣。因為那已經毫無必要。
他只是平靜地開口,彷彿剛剛只是趕走了兩隻嗡嗡叫的蒼蠅。
“好了,鬧劇結束。讓我們回到正題。”
他按動控制器。
“現在,為各位展示,‘盤古’手術機器人矩陣,在絕對精度下的操作。”
舞臺中央,一個晶瑩剔透的、模仿人體的生物凝膠模型緩緩升起,其內部,一個用紅色染料標記的、結構極其複雜的腦部腫瘤清晰可見。
緊接著,天花板上降下數十支銀白色的、如同蜻蜓長腿般優雅的機械臂。
它們沒有傳統工業機器人的笨重,只有極致的輕盈與精密。
一場超越人類想象極限的手術,在全世界的注視下,開始了。
切割、分離、止血、縫合……數十支機械臂如同最默契的芭蕾舞團,以微米級的精度,行雲流水般地配合著。
它們的手術刀,比最頂尖外科醫生的手,還要穩定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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