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林天集團總部。
宋文婷和沈月熙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繁華的城市。
她們一個和林天集團合作負責普羅米修斯系統的商業化運營，一個掌管著“傾城”這個大奢侈品牌，都已是林天商業帝國中舉足輕重的方面大員。
普羅米修斯的推廣並非一帆風順。
一家由華爾街資本支援的矽谷公司，火速推出了一個名為泰坦之心的模仿品。
雖然功能簡陋，核心空洞，但它靠著瘋狂的燒錢補貼和自由、開放的宣傳口號，在歐美市場迅速搶佔了大量使用者。
“這幫強盜，除了抄襲和價格戰，就沒點新花樣。”宋文婷端著咖啡，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不能掉以輕心，”沈月熙的表情則要嚴肅得多，“他們的營銷很厲害，抓住了西方民眾對我們的警惕心理，把我們描繪成思想控制者，而他們自己才是解放者。這種輿論戰，我們很吃虧。”
宋文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白落衡已經在準備反擊方案了。價格戰我們不怕，但沒必要跟他們陷入泥潭。普羅米修斯的核心是與現實產業的深度繫結，這是他們模仿不來的。”
“我準備啟動超級合夥人計劃，將林天超市、林天火鍋，甚至麒麟汽車的售後服務，全部深度整合進系統，打造一個完美的閉環。”
“我這邊也一樣，”沈月熙介面道，“傾城的下一季新品，將作為普羅米修斯系統裡的頂級成就獎勵，只有在現實中完成特定高難度挑戰的使用者，才有資格購買。我們要把奢侈品，從炫耀性消費，變成自我實現的加冕。”
兩位女強人你一言我一語，迅速敲定了一套組合拳。
她們的默契與幹練，足以讓任何商業對手感到膽寒。
討論完公事，辦公室內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最終，還是宋文婷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你說……他現在在幹什麼？”
沈月熙知道她說的他是誰。她搖了搖頭，苦笑道：“誰知道呢？可能又在哪個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準備把天捅個窟窿吧。”
她們如今的地位和財富，是過去想都不敢想的。
但不知為何，她們都有些懷念過去。
懷念那個時候，林天還在江北，她們還能時常見到他，甚至能和他鬥鬥嘴，開開玩笑。
而現在，他成了全世界的焦點，成了活著的傳奇。
她們與他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遠到只能從新聞上看到他的身影，遠到連發一條問候的簡訊，都要字斟句酌，生怕打擾到他。
這種感覺，讓她們驕傲，也讓她們……感到一絲孤獨。
……
三天後，玄鳥基地。
鍾建國帶著一支由軍方高層和頂尖航天院士組成的代表團，秘密抵達了基地。
當他們走進總裝車間，看到那架靜靜矗立的玄鳥一號時，饒是這些見慣了風浪的大人物，也集體失語了。
那是一種超越時代的美，一種將暴力與優雅完美融合的工業藝術品。
“小林……這就是……你說的空天飛機？”鍾建國身邊的劉為民院士，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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