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曜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他的雙眼恢復了正常——左眼銀白，右眼漆黑，但不再是衝突，而是……平衡。
他抬手，所有飛來的炮彈停在半空中，然後無聲地化為齏粉。
“夠了。”曜的聲音不大，卻響徹整個戰場，“我已經……受夠傷害了。”
他看向三個為他拼盡全力的孩子，眼中滿是愧疚和感激。然後他看向晚星，看向所有人。
“我會離開。”曜說，“去一個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地方。”
“你要去哪裡？”小星願虛弱地問。
“虛實之間。”曜微笑，“爐靈教了我一個方法——我可以自己編織一個永久的‘過渡領域’，在那裡慢慢修復，直到完全穩定。這可能需要百年，千年，但至少……不會連累你們。”
他雙手結印，銀白與漆黑的光芒在掌心融合，形成一個灰色的光球。光球擴大，將他包裹。
“等等！”影星喊，“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我們可以幫你——”
“你們已經幫得夠多了。”曜的笑容溫暖，“孩子們，好好長大。等你們老了，也許我已經修好了，到時候再來找我喝茶。”
光球收縮，連帶著曜一起，消失在虛空之中。
他去了哪裡，沒人知道。也許是地脈深處，也許是星空彼岸，也許就在我們身邊的某個維度裂隙。
但至少，他安全了，世界也安全了。
七星連珠的光芒漸漸黯淡，天象結束。
多國部隊的軍官們面面相覷，最後在漢森蒼白的臉色中，選擇了撤退。
危機解除。
營地中央，三個孩子癱倒在地。晚星等人衝過去，抱住她們。
“我們……成功了……”小星願說完這句，就暈了過去。
影星和趙晨陽也相繼昏迷。
但她們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那一夜，千年恩怨，終於終結。
一個月後，曼谷，陸家主宅。
小星願坐在花園的鞦韆上，慢悠悠地晃著。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但醫生說要完全休養還需要時間。影星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正在看一本普通的初中數學課本——她決定從頭開始學習正常的知識。趙晨陽在稍遠的地方和陸星辰、陸星瀾打籃球，少年的笑聲灑滿陽光。
晚星和顧凜並肩站在陽臺上，看著孩子們。
“曜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嗎？”顧凜問。
“他說會回來，但可能是在很久以後。”晚星輕聲說，“不過他在消失前，留下了一份禮物。”
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灰色的小光球——那是曜用最後的力量凝聚的，裡面包含了他對法則的所有理解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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