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曾經吩咐過張武要低調……
可沒想到,自己才走這麼短短的時間,張武就開始高調起來,都開始在這裡接受其他人的孝敬了?!
“二弟,你不用擔心!”
張武見林銘眉頭緊皺,也趕緊開口解釋著:
“還不是王老闆他打聽我是鎮撫司的百戶,主動送上了這條項鍊,不光是我,你也有份,凡是鎮撫司的百戶,一人一份,不僅如此,還附送一套房產,一輛馬車和幾名僕人侍女,我念著你之前告誡我的話,讓我低調,其他東西我都沒收,就只收了這一樣東西!”
“王老闆?!他是誰?!做什麼生意的?!”
張武自然知道林銘這般詢問的緣由,趕緊介紹著:
“王老闆,他是京城黑市的地下老闆,據說什麼生意都做,這其中甚至包含鹽鐵和錢幣……”
鹽鐵?!
錢幣?!
這種古代社會,走私鹽,製造武器,私造錢幣,這三種不論哪一個?!
都絕對是抄家滅族的買賣……
王老闆還真是大氣,一做就是三樣一起?!
同時,張武只說到這裡,林銘也能夠判斷出來這個王老闆必然是有著深厚的背景,不然的話,換一個人敢碰這三樣買賣,早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哪一個像他,這麼高調?!
還敢公然給鎮撫司的這些百戶們送錢?!
這不是在開玩笑麼?!
他心中思索著,耳邊就聽著張武繼續介紹著:
“這個王老闆來歷神秘,就如同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我打聽了一圈,就沒有一個人能夠說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可人人都知道他手眼通天,朝中有人,這國朝之中,鮮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他親自來送的禮物,我也不敢全都不收,只能從中挑選了一個價值相對小一些的金鍊子留下……至於他的那些事情,我可一點都沒有參與!”
“嗯!”
聽張武說了緣由,林銘也知道自己錯怪了張武,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給張武賠罪。
“大哥,剛剛是我誤會你了,我自罰一杯!”
一口喝掉,再繼續說道:
“只是大哥,如今京都是多事之秋,劉帥的靈柩迴歸京都,就只是一個引子而已,不論帝黨還是陳相一黨都必然是會拿此大做文章的!朝中爭鬥難免會影響到民間之事,你現在頭上掛著個鎮撫司百戶名頭,在天牢獄卒眼中,那是高高在上的老爺,可在真正的朝堂大佬眼中,連個屁都算不上……不論是江湖之事,還是朝堂之事,都要一概拒絕,絕不能隨意牽扯其中,否則甲乙字號我們是沒資格住進去了,丁字號的牢房必然是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此話說得張武心中一凜,立刻正色說道:
“二弟,你放心,你的叮囑我全都記在心中,接下來,我會繼續保持低調,絕對不牽扯到朝堂之事中,至於這金鍊子,我也想辦法給退回去!”
“不必!”
林銘搖了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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