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你的狗眼睛看清楚了,爺我是吏部尚書大人府上的,這一次來這裡是帶了吏部的公文,送這位爺到天牢任職的,讓開!”
守衛仔細看了看那令牌,確認無誤之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來,口中說道:
“誤會,誤會……爺,您請!”
這些禁衛說是禁衛,實際上是卻聽命於天牢司獄。
更別說是吏部尚書的家人,對他們來說,就更是天官!
他們哪裡敢得罪?!
陪著笑臉,將週六和林銘迎了進去!
週六趾高氣揚,進入天牢,沒走多遠,林銘就聽到天牢裡面傳來了熟悉的打牌之聲!
“大!”
……
“小!”
“我去……又是大,今天手氣真是臭!”
一連串的聲音傳入到了林銘的耳中,這個時候,他們也遇到了兩名獄卒,見到週六和林銘,他們兩人主動迎了過來!
“兩位爺,您們是?!”
“我是吏部尚書的家人,此次前來,是送這位爺到天牢上任的!”
“吏部尚書家的?!”
那獄卒驚叫一聲,招呼著同伴:
“快,我引著兩位爺前進,你快跑著去告訴司獄大人,請司獄大人親自前來迎接!”
“是!”
另外一人在招呼之下,沒有絲毫的猶豫,撒開腿就向著裡面奔跑而去!
沒多少時間,林銘的耳中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快!司獄大人,吏部尚書家的人前來上任,已經進入獄中,馬上就到這邊了!”
“來新人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
“他孃的……好不容易手氣好了一些,就要收起來,真他孃的晦氣!”
一聽他這話,有人就在一旁詢問著:
“司獄大人,那我們不收?!”
“他孃的,你沒聽到有人來了麼?!不收?!等著讓吏部天官看到,炒老子的飯碗?!你特孃的真不是什麼好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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