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多虧了你昨天給出的上中下三策,司獄大人選擇了中策,稱病不出!沒有去見劉司馬他們幾人……這才躲過了一劫!劉司馬他們幾個挑頭的昨天中午就被刑部的人拿下,加速審理,晚上就被投入到了天牢之中,一個個認罪伏法……司獄大人沒有參與其中,算是躲過一劫!”
“哎!”
林銘一聽,立刻說道:
“司獄大人,您這是哪裡話?!小人身為天牢一員,幫司獄大人您出謀劃策,那是分內之事,再說,小人僅僅是出謀劃策,昨天給出的建議是正確的,來日給出的建議說不定就是錯誤的,建議不可能永遠都正確,最終做出選擇是不是要採用建議的還是大人您,大人此次能夠避過災禍,歸根結底還是大人您自己英明神武,和小人沒有半點關係!您要說為小人接風洗塵,那小人可以去……您要是說感謝小人救命之恩,那小人是萬萬不能去的!這功勞不是小人的,小人不敢竊取!還請司獄大人理解!”
“他孃的!”
徐司獄聽完,一瞪眼睛,笑罵了一句。
“楊兄弟,你不愧是讀書人啊!這說起話來,彎彎繞就是多,都給老子繞迷糊了,不說那麼多,你這一次救了老子的命,不管你認不認,老子是認的,你可以問問老張他們,老子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一次你救了老子,以後有需要用到老子的時候,隨便開口,只要老子能夠做得到,哪怕是將這一條命還給你,老子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司獄大人,您真不需要在意,這並不是小人的功勞……”
林銘還準備繼續謙虛,一旁張文書已經打斷了林銘的話語。
“楊大人,您就不必謙虛了!這次的事情如何?!我們都看在眼中,若不是有您指點,我們都會選錯了路,不光是司獄大人要感謝您,我們都要感謝您,今天這香樓您是必須要去的……”
“張文書,不是我自謙,你是知道的,我之前就只是一個小小師爺,出謀劃策,有對有錯,對的時候佔據功勞,錯的時候就要承擔責任!這個事情,我做不來,還是那句話,我只是出謀劃策,到底是要如何選擇?!那是司獄大人英明武斷,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林銘堅持說道:
“司獄大人既然想要給小人弄一場接風宴,那小人是萬分激動,也萬分欣喜,欣然前往!只是小人有言在先,接風宴是司獄大人張羅的,這錢卻要小人來掏才行,小人才剛剛加入到天牢,正好接著接風宴和諸位同僚熟悉一二,增進感情,請各位同僚香樓吃酒,聊表心意,還請司獄大人應允,不然小人可不敢去!”
“他孃的!”
徐司獄頓時感覺到有幾分頭疼。
“不就是吃頓飯麼?!還用分得那麼清楚麼?!”
“當然!”
“那好,你他孃的有錢,你願意請你就請,老子不和你爭就是,改天老子再請客的時候,你也不能再和老子爭,如何?!”
“自當從命!”
林銘這一次沒有再多說,一口應承了下來。
“哈哈……這他孃的才是老子的兄弟!”
徐司獄再度單手攬過林銘,順勢詢問著:
“兄弟,平時有什麼愛好麼?!這玩耍之事精通不?!”
“玩耍之事?!”
林銘斟酌了一下,這才回復著:
“之前在下面的時候,倒是看過他們玩,小人知道規則,到從未親自玩過,這東西看看熱鬧就好,自己上手玩,還是不必要了!”
“他孃的,兄弟你之前在下面的時候,州縣的人也玩?!”
“當然!哪有不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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