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兩位師兄客套了兩句,林銘帶著王雪瑩辭別他們,繼續向著王守義的書房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再沒有碰到其他人,他們一路來到了王守義的書房。
到了書房之中,就看到王守義自己一個人在書房之中端坐。
林銘和王雪瑩見禮。
同時,林銘也改了口,不稱師父,而是和王雪瑩一樣稱爹。
他現在是對方的女婿,這一聲爹,那叫的也是理所當然。
本來就應該改口的。
再加上今天本來就是用女婿的身份來進行拜見的。
他這麼說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王守義也是立刻開口說著:
“女婿,快坐。”
“女兒,你娘在後面等著你呢。你快過去吧。”
“好的,爹,我先過去了。”
王雪瑩看了林銘一眼,林銘給了她一個一切放心的神色,王雪瑩那邊則前往後面,去找辛如慧去了。
前面就只剩下了林銘和王守義,王守義這才說道:
“老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婿了,我們的關係更加的親近,一些話,我也可以說的更明白一些了。”
林銘一聽,更加正色起來,他知道王守義或許是有什麼正事要和自己說。
“你應該也知道一些,我們宗門七脈,都是宗門的一份子,也都有資格坐在那宗主的位置上。”
“嗯!”
林銘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這個我知道的,爹,我們這一脈曾經還是宗主一脈呢?!”
“沒錯,我們這一脈還是宗主一脈呢。”
王守義感慨了一句,隨後說道:
“可你一定不知道這裡面的詳情。我們這一脈當年為宗主的時候,宗門蒸蒸日上,傳到了我們第九代宗主的時候,宗門遭逢大難,本來各峰齊心協力,也未嘗不能夠度過難關,可宗門內部出了叛徒,不僅沒有讓宗門度過難關,反而是造成了宗門大敗。隨後,叛徒聯合其他人一同逼宮,致使九代宗主不得不釋出命令,將宗主之位傳給十代宗主,並且此後一生都被囚禁於過錯崖之上,直至壽元耗盡,你可知道,這位叛徒是誰?!”
王守義說到這裡,林銘的心中實際上就已然是有了一個猜測了。
有猜測歸有猜測。
這種話卻並不能夠胡亂說的。
說的對不對,都會產生一定的問題。
。答回能只也他,下當
”。知不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