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農場的飯菜也不好,每頓也是一些粗糧饃饃,或者是紅薯粥加一些鹹菜、涼拌黃瓜什麼的,偶爾炒兩個雞蛋,也沒有肉。
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在農場的工作強度又大,肯定是餓的前胸貼後背受不了。
“那你現在肚子餓不餓?”陸山河見蘇靜予的嘴唇和嘴角上,全都是果醬的汁液,把她的嘴唇渲染的殷紅,讓女孩子變得更加可愛。
蘇靜予一個勁的點著頭。
她在縣城裡面每天晚上都會回家,每天晚上都有肉吃,這都好幾天沒有吃過肉了,也沒有吃過大白米飯,肯定是餓的受不了,也不是幾個小漿果能夠果腹的。
“走。哥給你弄點吃的,看你餓的這個樣子!”
今天晚上陸山河本來就有計劃的,既然來了一個蘇靜予那當然是要抓壯丁了。
陸山河朝著稻田裡面走著,蘇靜予你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這個年代沒有什麼除草劑,人工勞動也是精準打擊,給水稻除草只是在稻田裡面除草,而稻田旁邊則不會管。
後世則是一網打盡,撒了除草劑之後,除了水稻以外,其他雜草寸草不生。
所以現在的稻田旁邊都長著水稻的伴生草,有稗草、千金子、雙穗稗草等等。
這些草可是有一些割手,陸山河因為長期幹農活,所以皮糙肉厚,對稗草什麼的早就免疫了。
但蘇靜予從來沒有幹過農活,細皮嫩肉的人又長得白淨,剛剛穿過一籠草,身上就被割了不少傷口。
蘇靜予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主。
該哭的時候她哭的稀里嘩啦,不該哭的時候,就算手臂上被劃了不少傷口,她也咬牙跟了上去,一個痛字都沒有喊過。
陸山河見此狀,還是有一些憐惜。
他將自己肥大的短袖給脫了下來,套在了蘇靜予身上。
這樣就能夠避免蘇靜予的手臂被水稻或者是稗草的葉子給割傷。
衣服一罩在蘇靜予的身上之後,蘇靜予拿起衣領在鼻子前聞了聞。
隨後她鼻頭一皺,小聲地嘀咕說道:“臭臭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蘇靜予還是穿的心安理得,甚至覺得有一些開心。
就在這個時候,蘇靜予看了看天空。
璀璨的銀河將黑色的天空劃破為兩半。
這種震撼直擊內心,一陣風吹過,蘇靜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夜裡總算是降溫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陸山河將手電高高的舉起,手電的強光刺破了黑夜,直愣愣的罩著稗草中央的位置。
蘇靜予悄悄的挪到了陸山河的旁邊,發現陸山河手電照的地方有一隻黃棕色的野雞傻愣愣的站在稗草中間,一動也不動。
看到這一幕,蘇靜予興奮的拍著手,她哈哈大笑說道:“你說這野雞是不是傻呀,怎麼站在中間動都不動?”
陸山河嘿嘿笑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一摁就把野雞按在地上,抓住了它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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