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問你就不說啦?你招聘怎麼可以不提前說清楚呢?”
聞大黎看到二人這個表情也猜出了二人為何生氣,於是調笑道。
“說清楚了能怎樣?你們的藝術可是無價的,我們怎麼能侮辱藝術呢?你們說是吧?”
兩個女生白了聞大黎一眼,看向陸山河。
“我們不管,反正你得招我們,不要忘了我們可是第一批過去應聘的,而且責任不在我們,在你們沒說清楚。”
看到二人如此不講理,陸山河笑著看向桌子。
“行,想參加工作沒問題,我們也不介意多招兩個人,不過嘛,你們的考研和別人不同。”
“怎麼不同?”
“不管你怎麼不同,反正必須招我們,不然我們不白幫你宣傳了?”
陸山河用手指了指桌子。
“把桌椅送回教導處,你們的考核就算合格了,怎麼樣?”
兩個女生一愣。
“你們不是招畫師嗎?抬桌子算怎麼回事兒?”
“就是,我們去給你打工也是畫畫的,不是給你抬桌子的。”
陸山河道:“那我就只能以其他方式感謝各位了,畢竟我們人已經招滿了,要不你們等我們把桌子送回去,然後請你們吃個飯?”
“你不是剛才還說不介意多招兩個人嗎?”
聞大黎忍俊不禁道。
“對啊,可問題也得透過考核啊。”
“可是考核抬桌子算怎麼一回事兒?”
陸山河道:“態度,我其實只是要一個態度,二位抬不抬?不抬我們可自己抬了。”
兩個女生同時冷哼一聲。
“我們抬就是了,不過你們要是敢趁機跑掉的話,我們可不饒你們。”
說完兩個女生把長凳放在桌面上,抬著往教導處去了。
看到二人吃力的樣子,聞大黎忍不住笑道。
“還是你厲害,兩千多就讓藝術有了價格。”
陸山河笑道:“藝術本來就有價格。”
很快兩個女生就回來了,陸山河也沒食言,直接和二人簽訂了合同,又每人預支了五十塊錢。
看著兩個女生歡天喜地的走了,陸山河和聞大黎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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