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吧?正事兒。”
李曉紅氣的咬牙,拿出二十塊丟給李大壯。
“一個一個的都是榆木疙瘩,就二十愛要不要。”
李大壯無語道。
“就二十,剛夠我們來回的車費,再拿點兒。”
“咋?你借的不是車費?還想在縣城搓一頓啊?”
“萬一回不來呢?總得吃點啥吧?”
李曉紅鬱悶道。
“求人辦事的腦子笨,我看你這借錢幫人辦事的也不聰明,再給你十塊,趕緊走。”
李大壯還想再磨一磨,結果門外傳來喇叭聲,李大壯這才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四人一路來到縣城,直奔何文斌工作的傢俱廠,結果剛到附近,直接就看到了昨夜在招待所門口停著的那輛麵包車。
而此時麵包車旁,何大勇正痛哭流涕的控訴著什麼,而一名女記者,正把話筒舉到何大勇面前。
李大壯見此情景,急忙帶著幾個朋友躲到了旁邊的拐角處。
傢俱廠門口。
何大勇和媳婦李海燕面對鏡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緊張,此時她們有的只是一肚子委屈。
“還有,那陸山河訂婚的時候,老婆跑了,他也怪到我們頭上,從鎮上找了幾個混子,大半夜的找到破廟,把我們一家五口狠狠的打了一頓,打的我們家老頭子半年都沒能下床。”
“不止如此,還把我們家文斌往火裡推,頭髮都燒完了,要不是我們給他們跪下道歉,恐怕我們家文斌那天晚上就被陸山河找的人給打死了。”
記者認真的聽著,問道。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陸山河已經涉嫌買兇傷人了,你們為什麼當時沒有去告他呢?”
李海燕哭訴道。
“哪兒敢啊?那陸山河自從有了錢,從來也不知道照顧他的親戚,只是在外搞賄賂,鎮上的派出所有他的人,縣裡,市裡都有他的人,我們哪兒敢告啊?”
記者尷尬道。
“您如實陳述即可,這麼說你們並未報警是嗎?”
李海燕道。
“不敢啊,怕他再找人報復我們,你看我們現在是有家難回,聽說他現在可有錢了,想再報復我們不是更簡單的事兒?”
躲在牆角的李大壯忍不住啐了一口。
“這一家垃圾,是一點兒都沒變啊。”
有人並未參與當初的事情,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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