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園智拿出錢包,做出一副積極賠償的態度,陸山河嗤笑一聲。
“看來柳總還是明事理的,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評估一下我們這邊的損失好了,警察同志,我們這汽油機已經熄火了,屋內的裝置也全部斷電了,裝置具體有沒有損壞雖然還不清楚,但我們就準備了這一臺發電機,下午的展會肯定是不能參與了,我們讓他們賠償我們下午的訂單損失沒問題吧?”
民警點點頭,剛要答應,張生平怒道。
“陸山河,你這是訛詐。”
陸山河鄙夷的看向已經被控制住的張生平。
“訛詐?難道是我讓你來給我們的發電機油箱加水的?”
柳園智冷哼一聲,瞪了張生平一眼。
“你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呵斥住張生平,柳園智表情淡然道。
“陸山河,咱們都是行內人,沒必要搞這些虛的,電腦斷電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損傷,如果真的能造成損傷那隻能證明一件事兒,那就是你的產品根本不合格,我們是奔著解決事情來的,還請你不要無理取鬧。”
陸山河笑了。
“好一個無理取鬧,既然柳總是行內人,那我請問突然斷電,我們未來得及儲存的資料算不算損失?”
柳園智皺眉道。
“不過就是幾臺樣機,能有什麼資料?”
陸山河笑著看向柳貝貝。
“柳總監,告訴他,我們可能損失什麼資料?”
柳貝貝當然知道,電腦上唯一能說的上資料的,就是上午臨時做的表格,先不說這個表格他們是儲存過的,即便沒有儲存,籤的合同還在呢,重新統計一遍就行了,但現在她看的出來陸山河並不著急解決這件事兒,自然明白該向哪個方向發揮。
“現在這個情況開機檢查自然是不現實的,那我就說說有可能丟失的重要資料吧,柳總說的沒錯,我們這六臺的確是樣機,但也承擔著蒐集使用資料的重要任務,今天上午每一個客戶的需求我們也都是記錄在計算機上的,還有我們上午的訂單也都在計算機上,還沒來得及進行實地列印,還有……”
柳園智咬牙打斷道。
“好了,不用再繼續了,你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而且你們這麼多人離開,並未及時儲存你們自己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陸山河笑道。
“柳總這話似乎不對吧?我們的確是去吃飯了,但沒有停止展出啊,我們是留了人在展臺繼續維持工作秩序的,是你們的人毀壞了我們的發電機造成的意外狀況,難道這也要把責任推到我們的身上?”
民警聽的雲裡霧裡,這計算機他完全不懂。
“二位,先不要吵,不是要評估損失嗎?陸老闆這邊能不能拿出一個具體的數字來?”
陸山河見狀嘆了口氣。
“好吧,我也不為難幾位同志,資料什麼的就不說了,我只說下午我們不能進行展出的損失好了,一口價五十萬。”
五十萬出口,不但柳園智的臉色變得難看,就連派出所的民警也滿臉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