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深只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只是笑意未達眼底,給人一種冷冽。
“那麼,能不能告訴舅公,你為什麼,會這麼關心這件事?”在他的印象裡,雲深這孩子在他面前從來謙遜禮貌,從來沒有跟他這麼說過話。
也從來,不會這麼關注一件事。
傅雲深笑,身子往後仰靠了一下,卻讓整個身軀更加筆直。
他雙手紳士的放在身前,“舅公,這件事跟我妻子有關,,作為她的丈夫,難道,我沒有知情權嗎?”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而我的妻子,同時,也是您的得力干將,也會是,帝國未來的棟樑。她用性命在效忠帝國,我希望,舅公,也不會讓她失望。
否則……舅公應該知道,安安的脾性,可沒有愚忠,死忠一說。”
傅雲深在這些場合很少會把話說這麼重。
但這一次,面對的人,不僅僅是他的長輩,還是整個帝國最高位置的那個人。
而這,僅僅是為了一個人。
總統先生的臉色也微微變得有些難看。
傅雲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對眼前的這個人來說,很有可能會引起一些政治上的問題。
甚至,會讓安安陷入一種被猜忌的境地。
被懷疑被猜忌的人,帝國永遠不可能會重用,甚至會想辦法毀掉這樣的存在。
但是他知道,舅公不會。
因為,安安的實力,他是知道的,他不可能放過這樣的人才。
什麼是愚忠,死忠?當權者做了不適當的事,才會有這兩個詞的存在。
那麼,問題,也就出在當權者的身上。
要留住這樣的人才,決定權,也就在當權者的手裡。
再者,以安安現在的身份,帝國,絕對不會想要失去她。
無論是她的軍方身份,還是他傅家的背景。
“雲深……你知不知道,如果是換一個人在我面前說出這種話。會是什麼下場。”總統先生沉聲開口。
傅雲深笑了一下,話裡意有所指,“舅公一向英明。”
像是一場無形的交鋒,沒有唇槍舌劍,但卻句句關係著生死。
而這場交鋒,最後的勝利者,是,傅雲深。
他嘆了口氣,“哎……當真是我老了吧……”
傅雲深知道,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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