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落地聲響,彷彿把整個指揮中心都震的顫動了一下。
原本守在這裡的那名軍官想要拔槍。
但手還沒摸到槍身,他的手就已經被一槍打廢了。
他痛呼了一聲,驚叫著,看向了門口的那兩個男人。
卻見那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人手裡轉動了一下一把黑色的手槍。
眼睛卻並沒有看他,只是盯著正在進行戰鬥的人。
但他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兒,大氣都不敢出。
他甚至有種感覺,只要他再次拔槍,子彈擊中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他捂著自己受傷的手, 看向‘長官’。
如果是其他的人,被葉安這麼攻擊早就死了。
但是他依然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眼裡被憤怒充斥的血紅。胸口的傷口依然在緩緩癒合,但是比起剛才明顯,癒合的更慢了。
如果再繼續打下去,他的傷口只會癒合的越來越慢。
所以,只要一擊致命,他治癒的時間……是趕不上他生命消逝的時間的。
但實際上葉安的攻擊已經是招招致命了。只不過他的身體不一樣,體內被植入了反應堆,可以把抵禦掉葉安的絕大部分的傷害。
即便如此,事實上,已經證明了,他,根本不是葉安的對手。
同時,他的眼神瞟了一眼門外,面色變得更加沉鬱。
葉安冷笑,“你在等你的援兵嗎?”
‘長官’眼神一變,緊緊的盯著葉安。
站在門口的藍修揮了揮手,笑道:“不好意思,在你跟小傢伙動手前,你傳遞訊息的時候,我就把電流切斷了喲~”
傅雲深淡淡勾唇,“靠近這個地方十米之內計程車兵,也都已經死了。”
一瞬間,‘長官’臉色煞白。
他忘了……還有這兩個男人!
他冷冷盯著他們質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傅雲深站直了身子,眸光含水,嘴角上揚,看著葉安,“她的男人。”
“敵人。”藍修也淡淡吐出了兩個字。
兩個人的回答都讓他有些古怪,尤其是那個藍色頭髮的男人。
敵人?!
敵人會在一起並肩作戰??會幫助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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