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林落忘了這一點了,既然這是厲家一直保守著的秘密,這一下他全給抖出去了。
萬一……萬一被總統先生給知道了,或者被其他人知道了,那他們幾個不都得玩完?
尼瑪他這是在玩兒命啊!
三個人一下相對無言,紛紛都閉上了嘴。
林落趕緊出來澄清,“我什麼都沒說,你們什麼都沒聽到啊。”
單鬼和喬揚倆人紛紛搖頭,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事情本身就是秘密,而且還是關係重大的秘密,他們能這麼討論,到現在都有點後知後覺的佩服自己的勇氣。
但雖然表面上說是這麼說——
“你還知道些什麼?趕緊說說……”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男人也不例外。
更何況既然都知道了,那就不介意再多知道一點兒了。
破罐兒破摔嘛……
“所以你就斷定了,司冥就是總統先生的孫子?”葉安的聲音狐疑的響起。
傅雲深笑了笑,“可以這麼說。因為我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把這些事串聯在一塊兒了。
厲司冥,就是司冥,也就是魄羅教第一大族的繼承人,羅生伽南。”傅雲深一口氣把司冥的身份通通唸了出來。
“事實證明,真相,似乎和我的推理八九不離十。”說了這麼多話,傅雲深也有點渴了,下意識想找杯酒潤潤嗓子。
但葉安好像察覺到了他這個想法似的,他剛準備找,葉安就把水遞到了他面前。
傅雲深只得乖巧的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這麼多身份也不累麼。”葉安倒是都聽明白了,其實基本上她也把脈絡理得差不多了。
之前確實是葉安並沒有關注這件事,雖然之前提了一下總統先生失蹤的孫子,但她也僅僅只是突然想起多問了一下。
後來因為各種事情,也沒有空去調查。
但沒想到傅雲深竟然早就把這件事摸的差不多了。
司冥是總統的孫子,還是讓她有些意外的。
“但既然司冥是總統先生的孫子,又在他父母死後,又為什麼要離開,又是怎麼回到魄羅教的?”比起現在司冥回到星洛,她更好奇隱藏在這裡面的緣由。
傅雲深搖了搖頭,“這恐怕也只有當事人才清楚了。畢竟,我們可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他勾唇淺淡一笑。
葉安見傅雲深都不清楚,她也懶得去想了。
總統家的家務事她也不感興趣,既然沒有答案她就不問了。
“總統這一家倒也是曲折離奇。”葉安這清淡的聲音就連吐槽都沒太大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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