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楠是覺得,整天稱呼自己事實上的男人為船長,感覺兩人間的距離太過疏遠。
明明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為什麼稱呼不能也跟著改一下呢?
現在莊嚴再回想起來,張欣悅和葉橙,在跟自己發生親密關係之前,也是應自己的要求,稱呼船長。
但是之後,張欣悅和葉橙都改了稱呼。
張欣悅稱“親愛的”,葉橙稱“老公”。
至於商慕涔……她今天開始叫莊嚴“臭弟弟”。
所以,其實賀一楠想要的,只是一個暱稱?
但最初時,賀一楠是跟著商慕涔一起稱莊嚴為“船長”的,她怕擅自改稱呼,莊嚴不高興,所以很糾結。
莊嚴不由得心中感慨。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某些時候,她們那點兒小心思卻也非常好猜。
“那楠姐要叫我什麼?”
莊嚴笑問。
“我……沒有外人的時候,我…我…我叫你……老、老公?”
賀一楠試探道。
至於誰算是外人,她沒明說,莊嚴也不問。
“可以啊。”
莊嚴自是應下。
但他不會跟賀一楠說,自己也稱她為“老婆”。
這倒不是莊嚴要否定兩人的關係。
主要是船上的女人已經有好幾個,而且在可預見的將來,還會繼續增加。
到時候,他站在甲板叫一聲“老婆”,女孩兒們都不知道他在找誰。
不過……
換個角度再想想,他叫一聲老婆,整條船四處傳來“哎”的應答聲,也挺有意思。
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一呼百應”?
想著想著,莊嚴不由笑了。
“哼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
賀一楠哼哼著,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