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的視線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小K沒有退開，野貓也沒有皺眉。
那短暫的對視裡，洛寧忽然發現，小K那雙一直有些空洞的眼睛，此刻居然多了一絲他不常看到的東西。
那東西很淡，轉瞬即逝，但洛寧覺得自己沒有看錯。
像是...認可。
真奇怪。
之前野貓在小K面前的時候，小K總是很怕這丫頭，現在倒是不怕了。
野貓收回了目光，重新走到洛寧面前，仰起臉。
“需要我證明更多嗎？”
“不用。”
德雷克替洛寧回答了。
他走過來，拍了拍洛寧的肩膀，那把火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他點了起來，火光映著三張年輕的面孔。
“讓她上。”
神父笑著說道：“她可能單獨打不贏一個千鷹衛，但配合德克家那個大塊頭，纏住一個應該沒問題。”
“相信我，她不會是拖累，她或許是你取勝的關鍵。”
洛寧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
“多謝了，野貓，算你一個。”
野貓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幾乎算不上微笑，只是某種細微的鬆弛。
然後她往旁邊退了一步，站到了洛寧的身側，安靜地把自己重新裹進那件破斗篷裡，像是又變回了一隻隨時會消失在陰影中的野貓。
小K站在原地，看看野貓，又看看洛寧，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
她把臉別到一邊，假裝在看街對面那隻蹲在屋簷上的貓。
洛寧在心裡默默地數了一遍。
德雷克。
卡圖·德克。
格雷·凱拉。
野貓。
還有他自己。
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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