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去晚了，穆勒死在了領主大人手上。”
灰袍人翻頁的手指頓了一下。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亞當斯點了點頭，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說了一遍。
從穆勒帶人包圍別墅強行搜查，然後被一擊秒殺。
講到洛寧徒手摘斷穆勒喉嚨的時候，亞當斯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彷彿那裡也一陣發涼。
灰袍人聽完了，沉默片刻。
他倒沒有顯出太多的驚訝，只是將書冊合上擱在桌角，手指在封皮上輕輕叩了兩下。
“我預料到穆勒可能會出意外，但沒想到...一個上級鬥士，在領主手裡居然撐不過一回合。”
說著，他抬起頭來。
“不過想來也不奇怪，畢竟是能在決心灘比武大會上奪得冠軍的騎士。”
“能從那場決鬥裡活著走出來的人，本就不該用常理衡量。”
亞當斯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領主的實力大概是什麼層次？”
灰袍人繼續問道：“如果正面交鋒，我們有多少勝算？”
亞當斯想了想，大概是在腦中推演戰爭的可能。
他想了很多種方法，但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實講，我也沒辦法確定。”
“領主大人只用了一招，而且那招甚至沒用鬥氣。”
“不過我想...他再怎麼也不會比尋常的王級鬥士弱，再加上他身邊那個白衣文官也是魔法師，兩人加起來的話...“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沉重。
“正面戰場，我們恐怕沒什麼勝算，就算把鹽幫所有的騎士和僱傭兵都押上去，也是送死。”
灰袍人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燭火在他臉上投出明滅不定的光影，兜帽陰影下的眼睛在快速地計算著什麼。
“那...若是把其他三家也算上呢？”
他口中的“三家”，自然是指霧中人、船幫，和礦工工會。
亞當斯搖了搖頭。
“論騎士和僱傭兵的數量，我們鹽幫毫無疑問是最強的，我們都沒有勝算，那就算加上他們三個，勝算也不會太大，至少正面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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