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洛寧有些意外的是，小夭說到母親離開的時候，語氣異常平淡，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孩子。
不過，洛寧很快就釋然了。
他在書上看過，龍族和龍種的情感都相對遲鈍。
這是長生種的通病。
漫長的壽命，讓它們對生離死別的感受與人類截然不同，哪怕是失去至親，也很難產生那種劇烈的情緒波動。
所以小夭表現得如此平靜，倒也在情理之中。
洛寧想了想，道：“這樣吧，小夭。”
“我可以收留你，但你必須聽我的話，我會給你立一些規矩，你得遵守。”
雲夢在一旁有些著急，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洛寧一個眼神制止了。
隨後，洛寧便看著小夭，等她的回答。
小夭皺著眉頭想了很久。
她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又抬頭看了看洛寧，許久才開口。
“媽媽說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話...不過...”
她頓了頓。
“你的話可以信。”
“但是...”
她輕咬貝齒，道：“想要讓我聽話，你必須...打贏我！我只服比我厲害的人。”
她話音剛落，小野貓就摩拳擦掌地湊了上來。
“來來來！我用鬥氣，繼續打！”
但洛寧卻伸手攔住了野貓。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小夭面前。
“可以，我來同你打。”
眾人很快便散開，在小山坡上給兩人留出了寬敞的空間。
黃土被踩實的平地上，只剩下洛寧和小夭面對面站著，隔著大約十步的距離。
小野貓退到了左向東和於帕那邊，雙手抱胸，眸子死死盯著場中央。
雲夢則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眼中裡帶著審視的光。
小夭歪著頭，上下打量了洛寧好一會兒，目光從臉上挪到他腰間那把連鞘的劍上，又挪回來，不知怎地，又有些猶豫該不該認真打。
“你，真的可以嗎？我可是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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