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著那行字，久久沒有動。
周嶼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臉色變得凝重。
“他還在。”
“他一直在。”林薇收起手機，“而且，他說‘下一座橋’——什麼意思？”
周嶼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也許，我們以為結束了，其實才剛剛開始。”
傍晚，夕陽西下。林薇和周嶼站在國家會議中心的頂層露臺上，望著遠處的天際線。紫禁城的金色琉璃瓦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現代與古老在這座城市裡完美交融。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周嶼問。
林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你父親呢？”
“他說，他還要繼續追。‘造橋人’不現身，他不會停。”
林薇點點頭。徐天追了三十年，還會繼續追下去。這份執著，讓她敬佩，也讓她心疼。
“我也有我要做的事。”她看著遠方，“C2標準只是開始。要讓它真正落地，要讓那些犧牲的人不白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周嶼握住她的手。兩隻手交疊在一起，溫暖而有力。
“一起走。”他說。
林薇轉過頭，看著他。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給那張她無比熟悉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她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在論壇上給她留言的“長風”，想起那個在她最困難時站在她身後的男人，想起那個在金三角叢林裡為她擋子彈的人。
“好。”她說，“一起走。”
手機震動。是加密通訊器。一條新資訊，發件人未知：
“下一站：柏林。二月十五日，國際電池峰會。希望你們來。——一個想見你們的人”
林薇和周嶼對視一眼。
柏林。國際電池峰會。一個想見他們的人。
是“造橋人”嗎？還是別的什麼勢力？
夕陽終於沉入地平線，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新的一天即將結束，新的戰場正在等待。
林薇收起手機，握緊周嶼的手。
“走。”她說。
他們轉身離開露臺，走進燈火通明的大樓。身後，夜色降臨，但前方，永遠有光。
（第五卷·翱翔之巔 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