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今晚，已欠費 28 萬，明早若未補繳，停藥。”
徐子昂攥著單子，蹲在走廊盡頭，喉嚨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手機響起，是陌生號碼。
“徐先生，江城地下實驗室願意高價收購你的‘穿甲錐’原始碼，一口價 500 萬。”
對方聲音經過處理，像毒蛇吐信。
徐子昂指尖發白，他知道一旦答應，就再無回頭路。
記憶閃回
雨夜，他夢迴十八歲的天台。
蘇晚看向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嗤笑：“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夢境一轉，星星隕落，只剩滿地灰燼。
他驚醒，滿臉淚痕。
窗外救護車呼嘯而過，紅燈映在玻璃上，像當年主席臺上宣判他死刑的倒計時。
最後的尊嚴
凌晨四點，徐子昂回到被封的工廠。
他撬開生鏽的工具箱，把僅剩的一枚硬碟抱在懷裡——
那是他所有程式碼的母本。
月光從破窗漏進來，照在他臉上，慘白得像死人。
他對著空氣喃喃：
“再給我一次機會……”
回答他的，只有鐵門被風掀動的哐當聲。
倒計時開始
天邊泛起蟹殼青。
徐子昂手機亮起，一條加密郵件跳出：
Z-α 序列剩餘 672 小時。
籌碼：穿甲錐原始碼。
交換：500 萬現金 + 一張去舊金山的船票。
回覆 1 即視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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