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2年小滿，女兒出生。
徐子昂抱著襁褓裡的嬰兒，手足無措：
“她怎麼這麼小？”
蘇晚靠在床頭笑：
“像你，脾氣大，嗓門小。”
小滿百日那天，歲歲趴在她搖籃邊，尾巴輕輕掃過嬰兒的臉。
徐子昂用相機拍下這一幕，照片背後寫：
【歲歲和它的妹妹，2032年5月。】
八、四十歲，他們辭職了
投行第十年，徐子昂升了，蘇晚成了合夥人。
某個深夜，他們在陽臺喝酒，歲歲老了，趴在地毯上打呼嚕。
蘇晚突然說：“我們走吧。”
徐子昂沒問去哪，只是點頭：“好。”
他們把存款換成一輛房車，歲歲坐在副駕，小滿在後座畫水彩。
從漠河到騰衝，從伊犁到臺北，歲歲在洱海邊追過白鷺，小滿在敦煌畫過飛天。
九、隱居是白牆黛瓦和桂花酒
2039年，他們定居在烏鎮。
租了臨河的小院，白牆黛瓦，簷角掛著風鈴。
徐子昂在院子裡種滿玫瑰，蘇晚釀桂花酒。
歲歲14歲，毛色發灰，每天趴在門檻曬太陽。
小滿蹲在石階上，用毛筆蘸水寫“人之初”，歲歲尾巴掃過宣紙，留下一朵模糊的梅花。
某個梅雨季，徐子昂半夜醒來，發現蘇晚不在身邊。
他披衣出門，看見她撐著傘站在石橋上，雨絲穿過路燈，像細碎的銀線。
他走過去，把傘往她那邊傾了傾：“怎麼不睡？”
她沒回頭，只是伸手接住簷角滴下的雨：“在想，如果那年我沒在雨巷轉身，我們是不是早就住在這裡了？”
徐子昂笑了，攬住她肩：“現在也不晚。”
歲歲在遠處叫了一聲，像回應。
十、最後是一封沒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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