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在原地，指尖摩挲著杯梗，眸光瀲灩。
“顧總，”
她語調輕慢，
“壞了我談併購的興致。”
男人垂眸看她，眼底冰層倏然化開。
“併購可以明天談，”
他伸手，極其自然地攬住她腰肢，掌心溫度透過薄綢熨貼在肌膚，
“今晚，我只負責讓我的太太盡興。”
一句“我的太太”，像驚雷滾過穹頂。
滿座譁然。
閃光燈噼裡啪啦亮起，金融大鱷們交頭接耳——
“顧氏掌舵人官宣了？”
“嘖，這聲太太，比九億合同都值錢。”
蘇晚耳尖微紅，卻未否認，只抬了抬下巴：
“那我要跳支舞。”
顧沉舟低笑，摘了眼鏡隨手丟給侍者，露出那雙狹長銳利的黑眸。
“榮幸之至。”
樂隊秒換華爾茲。
舞池中央，墨綠長裙與黑色西裝交疊旋轉，裙襬掠過男人褲腳，像夜色裡盛放又收攏的玫瑰。
燈光追隨著他們，每一拍都踩在心跳上。
蘇晚踩著細高跟，背脊挺得筆直，掌心貼著他肩頭，能感覺到布料下舒張的肌肉線條。
“顧沉舟，”
她輕聲咬字，
“你剛才很兇。”
男人掌心扣緊她腰窩，嗓音貼著她耳廓：
“對你，我只剩溫柔。”
他頓了頓，補一句，
“對外人，我向來沒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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