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昂,花謝一次就夠了。”
雨棚燈閃了兩下,滅了。
黑暗中,徐子昂從口袋摸出一隻生鏽的打火機——
銅殼上歪歪扭扭刻著“XY&SW”。
“啪嗒”。
火苗剛躥起,就被傾盆大雨澆滅,只剩一縷青煙。
像他們早已燒成灰的十八歲。
保安撐傘趕來,認出徐子昂,低聲勸:
“先生,這裡是京市,再鬧我就報警。”
徐子昂充耳不聞,只盯著蘇晚,眼底血絲像網。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蘇晚抬手,指尖輕彈掉肩上的雨水,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財報:
“機會?我十八歲那天就給光了。”
她轉身,刷卡進閘。
鐵門合攏前,她回頭補了一句:
“別再來,我怕弄髒電梯地毯。”
雨幕裡,徐子昂緩緩蹲下去,溼透的紙袋被積水衝開,一沓現金散成漂浮的紅。
他想起很多年前,蘇晚在復讀班走廊盡頭等他,手裡攥著兩張團購電影票。
那時她眼裡有光,像整條長安街的燈都為她亮著。
如今,燈依舊亮,卻再照不到他。
電梯鏡面映出蘇晚的倒影。
她抬手擦去指尖雨水,指根的荊棘鑽戒在冷白燈光下閃了一下,像無聲的告別。
手機震動,顧沉舟發來一條語音:
“雨大,別自己開車,我讓司機在樓下等。”
她垂眸,唇角勾起極淺的弧度。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人啊,往往只會在徹底失去之後才會恍然大悟,悔不當初。
可惜了,世界上並沒有倒流的時光機。
。頭回不,前向只來從,雨的市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