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嚇得臉色發白。
沈策卻不理會，眼睛死死盯著樂樂：
“小姐，再唱一遍《夜上海》。”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臺上的樂樂能聽清，
“唱錯一個音，我崩了你。”
樂樂感到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槍口的金屬觸感冰冷而真實，她能聞到槍油和硝煙的氣息。
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母親蘇晚曾經教過她，在面對危機時，恐懼是最無用的情緒。
音樂已經停了，樂師們不知所措地看著臺上。
“沒有伴奏，我唱不了。”
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
沈策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鎮定。“清唱。”
他命令道。
樂樂閉上眼睛，開始唱：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音準依舊。
唱到第二句時，她感到槍口稍微鬆動了一點。
當唱到“華燈起，車聲響，歌舞昇平”時，沈策突然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第三句第二個音，你唱升了半調。為什麼？”
樂樂的心猛地一沉。
她確實下意識地調整了那個音——
在2047年，這首歌的某個版本確實有這個微調，她是從母親收藏的一張罕見唱片裡聽來的。
這個時代的人不可能知道這個變化！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試圖掩飾。
沈策的槍口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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