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扮作獻香的民間調香師,江硯則易容成她的隨從。為了遮掩傷勢,他特意穿了寬大的衣袍,將受傷的手臂藏在袖中。
商會大堂內香氣繚繞,各路調香師齊聚一堂。趙晉安端坐主位,看似在欣賞香道表演,眼神卻不時掃過在場眾人,帶著審視的意味。
輪到沈未晞獻香時,她特意選用了一種名為“憶江南”的古方。這是父親生前最愛的香方,趙晉安曾經盛讚過此香。
當嫋嫋香氣瀰漫開來時,趙晉安果然神色微動。他仔細打量著沈未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娘子的調香手法,倒讓老夫想起一位故人。”趙晉安緩緩開口。
沈未晞垂首行禮:“小女子技藝粗淺,不敢與前輩高人相比。”
獻香結束後,按照慣例,趙晉安會單獨接見幾位表現優異的調香師。沈未晞果然在列。
偏廳內,趙晉安屏退左右,目光銳利地看向沈未晞:“娘子究竟是何人?”
沈未晞取出一枚玉佩——這是父親生前隨身佩戴的信物。趙晉安見到玉佩,臉色驟變:“你是...沈兄的女兒?”
“趙世伯。”沈未晞躬身行禮,“晚輩今日冒險前來,是有要事相詢。”
她取出那份暗樁名單的抄本:“世伯可認得這個?”
趙晉安接過抄本,雙手微微顫抖。良久,他長嘆一聲:“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世伯為何要暗中收集嚴崇的罪證?”沈未晞問。
趙晉安苦笑:“當年受嚴崇脅迫,做了許多違心之事。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贖罪。這份名單,是我暗中收集的,本想等到合適的時機...”
他突然壓低了聲音:“嚴崇已經察覺到你們的行動,他在品香大會上佈下了天羅地網。你們必須儘快離開!”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硯猛地推開房門:“快走,我們被包圍了!”
趙晉安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塞給沈未晞:“拿著這個,從密道走。密道出口有人接應。”
就在他們準備進入密道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趙會長,這是要帶著貴客去哪裡啊?”
“竹先生”帶著一隊侍衛,堵住了去路。
趙晉安臉色一白,卻仍強自鎮定:“竹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清楚。”“竹先生”陰森一笑,“趙晉安,你暗中收集相爺罪證,私通逆黨,該當何罪?”
他目光轉向沈未晞和江硯:“至於這兩位...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江硯將沈未晞護在身後,右手已按在劍柄上。就在這時,趙晉安突然大喝一聲:
“快走!”
他猛地撲向“竹先生”,同時按下了機關。地面突然裂開,沈未晞和江硯猝不及防,墜入下方的密道。
在墜落的瞬間,沈未晞看見趙晉安被“竹先生”一劍穿心。他望著她的方向,嘴角帶著釋然的微笑,無聲地說出兩個字:
“保重...”
。墜下速急道的峭陡著沿人兩,晞未沈住抱硯江,中暗黑。外在絕隔聲殺廝的面上將,合閉速迅口道
”!來我隨快,娘姑,子公“:此在候等已早七影。上墊一在落於終們他,久多了過知不
。耳於絕不聲殺喊,天沖火中城,去頭回。外城州蘇在已己自現發,時來出頭一另道從們他當
。咽哽音聲晞未沈”...他伯世趙“
”。禮後最的們我給留他是就,單名份這。死白會不他“:手的住握輕輕硯江
。量力的行前續繼們他是也,希的來換命生用是那,的甸甸沉單名的中懷。裡林山茫茫在失消速迅人三,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