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家好歹是京市名門，你做這種事，就不怕丟盡家族顏面嗎？”
蘇千雪揉了揉被撞疼的手臂，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顏面值幾個錢，我可以為了我愛的男人，不擇手段。
沈寧，如今這事兒鬧得這麼大，傅寒時不娶我，是收不了場的，你輸了。”
她說得篤定，連下一步該怎樣逼傅家表態都已經算好了。
沈寧聽完，卻沒有失控，反應出乎蘇千雪的意料。
她只是抬起眼，望向房間深處。
“我輸了？那可未必。”
蘇千雪的手從胳膊上放下來。
她盯著沈寧看了片刻，想從她臉上找出強撐的痕跡，卻只看見一雙清醒得過分的眼睛。
沈寧沒有再跟她糾纏，側身越過她，直接走了進去。
蘇千雪轉頭看著她的背影，跟進房間時仍舊咬著先前的判斷不放。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就讓你進去，看個清楚。”
套房的臥室比外面寬敞，窗簾拉得嚴實，只亮著兩盞床頭燈。
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男人躺在床上，赤裸著上身，被子鬆散地搭在腰間。
那麼多人衝進來，他仍閉著眼，睡得很沉。
陳姨捂住眼睛，卻又從指縫裡往床上瞧。
“哎喲，這都什麼樣子了，真是不要臉！”
何玉珍扯住沈耀祖的袖子，另一隻手指著床邊。
“你看看，你快看看，這讓寧寧以後怎麼做人？”
幾名親戚舉起手機，對準床上的男人連拍了幾張。
閃光燈接連亮起，照過男人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也照到了搭在椅背上的襯衫和西裝。
口罩遮住了男人大半張臉。
沈寧站在人群后面，沒有往床邊靠，只看向散落在臥室裡的東西。
沈佳欣已經先她一步走到椅子旁，拿起那件西裝，又從衣袋裡翻出一張房卡。
她認得這套衣服，也認得那張卡，正因如此，聲音裡是壓不住的興奮。
“就是傅寒時，他的衣服都在這裡！還有更衣室的房卡也在這裡！”
傅文軒走近看了一眼，點頭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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