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這也玩得太花了吧！”
沈佳欣扶住門框，聲音抬得又尖又高，生怕走廊裡的人聽不見。
沈寧站在門口，沒有再往前走。
包間只開著兩盞壁燈，昏黃的光落在沙發上，男人仰面躺在中間，臉被滑下來的毯角遮住。
兩個女模一左一右挨著他，裙襬捲到了腿上，三個人共蓋著一條薄毯，只露出糾纏在一起的手腳。
桌邊散著空酒瓶，男人的外套和皮帶扔在地毯上，單看這場面，足夠讓人往最難堪的地方猜。
沈寧盯著沙發中央那道身影，呼吸一下比一下短，雙腳卻不聽使喚。
傅文軒側過身，仔細看了看沈寧的反應，這才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男人我最瞭解了，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以前窮娶不到媳婦兒，現在有錢了，就算娶了媳婦兒，那也是外面彩旗飄飄，
弟妹，你要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他嘴上勸著，腳下卻擋住了沈寧退出包間的路，等著她衝過去掀開那條毯子。
沈佳欣湊到沈寧身邊，視線在沙發與她臉上來回打轉，連安慰都懶得裝了。
“姐姐，你剛才還不相信，現在親眼看見，總該死心了吧？”
沈寧沒有接話。
她的手藏在外套袖口裡，掌心被指甲壓出幾道紅痕，目光仍停在男人露出毯外的手腕上。
那裡空空蕩蕩。
沈寧往前挪了半步，想再看清楚一點。
沈佳欣卻抓住她的手臂，語氣裡藏不住催促。
“都這樣了，你還要過去看什麼？難道非得掀開毯子，看見他們沒穿衣服才肯認？”
傅文軒聽見這話，笑出了聲。
只要他們兩夫妻離心，傅寒時少了沈寧這個助攻，毀掉他，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沈寧側頭看向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剛要掙開，身後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傅文軒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寧回過頭。
傅寒時衣冠整齊地站在眾人身後，黑色襯衫扣到領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除了髮梢有些亂，沒有半點酒後失態的模樣。
走廊裡的燈落在他肩上，也照清了他看向傅文軒時冷硬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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