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被整個技術部判定為亂碼的報告？”
“他們看不懂，說明他們學得不夠好。”
“那你學得不錯。”
沈寧把杯子放回桌上：
“一般吧，勉強夠用。”
傅寒時還要再問，會議室的門重新開啟，何志豪帶著法務經理陳卓走了進來。
陳卓將兩份合同分別擺到桌上：
“傅少，這是根據雙方先前商定的條件擬定的正式合同，合作期限為長期，
授權範圍、收益比例和違約責任都已經列明，請您確認。”
傅寒時接過合同，從第一頁翻到最後的補充條款，林宋也站到旁邊核對關鍵內容。
何志豪沒有催，只轉頭對沈寧說：
“傅太太，今天多虧你出手，若系統再耽擱幾個小時，我們正在推進的專案都得停下來。”
沈寧搖了搖頭：
“何總不用謝我，我說了，我是來幫我老公談合作的。”
傅寒時翻頁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落款處簽下名字。
何志豪也簽好合同，雙方交換檔案，重新確認印章和日期。
林宋把屬於傅氏的那份收進檔案袋，朝傅寒時點頭：
“傅總，合同沒有問題。”
傅寒時起身，何志豪也繞過桌子，兩人同時伸出手。
“合作愉快！”
離開知音公司時，沈寧走在傅寒時身側，直到坐進車裡，也沒聽見他再提明月。
林宋發動汽車，車輛駛出地下停車場，午後的光從車窗斜落進來，照亮傅寒時膝上的合同。
沈寧靠著椅背，剛想閉目休息，便察覺身旁的人一直沒有翻動檔案。
傅寒時若有所思看著沈寧：
“駭客，明月……”
沈寧一驚，震驚看著傅寒時：
“什……什麼？”
“你認識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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