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咖啡廳裡放著輕緩的音樂，沈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視線落在高文帶來的檔案上。
檔案裡只有幾份資金證明，距離約定的金額還差得遠。
她將杯子放下，指尖壓住檔案一角。
“明天就是一號了，傅文軒那邊，還沒湊夠錢嗎？”
高文搖頭，把傅文軒這幾天發來的訊息遞給她看。
“一個億，他看樣子拿不出來，一直在跟咱們討價還價。”
沈寧掃完那些訊息，把手機推了回去。
“那邊需要繼續回覆嗎？”
“不必跟著他的節奏走。”
沈寧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約定已經寫清楚了，明天之前拿出一個億，少一分都不行。”
“要是他放棄呢？”
沈寧放下杯子，笑意落在眼裡。
“不用急，他肯定會想到辦法的。”
高文把手機收起來，翻開隨身帶來的資料夾。
“你這麼肯定？”
“他若肯認輸，昨晚就不會在傅家裝無辜。”
“越接近最後期限，他越捨不得放棄。”
高文點點頭，剛要說起後續安排，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她看完新收到的訊息，手指停在螢幕上。
“對了，我剛收到訊息，蘇千雪，去傅氏集團了。”
沈寧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隨即抬頭。
“他去寒時公司做什麼？”
“目前還不清楚，她沒有預約，到了前臺以後一直要求見傅總。”
“前臺攔住她了嗎？”
“攔了，她不肯走，還說自己和傅總認識多年，有私事必須當面談。”
沈寧將咖啡放回桌面。
沈寧拿起手機，螢幕上沒有傅寒時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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