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站在臺上，問拿著平板的助理：
“線上線下一個月以內的銷售資料，全都調出來了嗎？”
陳助理檢查過頁面，應道：
“已經調出來了。”
宴會廳逐漸安靜，眾人的視線落到他手中的平板上，等著那場繼承人之爭揭曉結果。
傅青山看了眼傅寒時，然後對助理說：
“先看線下的銷售額吧。”
陳助理點頭：
“是！”
他接通宴會廳的投屏裝置，將平板上的統計頁面放到後方大螢幕上。
銷售專案與結算日期依次跳出，最下方的總額被放大，佔據了整塊螢幕。
周啟明抬頭看清資料，忍不住說道：
“傅氏這月的線下銷售額，竟然這麼好！”
林正康跟著點頭：
“是啊，遠超上個月啊！”
周圍幾名賓客也在議論，傅氏線下銷售連續數月增幅有限，這個月卻比上個月高出一大截。
“傅文軒接手線下業務才滿月，能把銷售額推到這個數，真有本事。”
“門店、商場專櫃和經銷商都算上線下，他能在單月內協調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
“難怪傅總敢把繼承人的位置拿出來比，這兩個兒子，都不是來走過場的。”
這些話傳到第一排，沈佳欣神情變了。
她盯著螢幕最下方的數字，又怕自己看漏了位數，來回數了兩遍。
八千一百零五萬。
距離傅文軒承諾的一億，還差將近兩千萬。
沈佳欣側過身，急著去看臺上的傅文軒：
“文軒不是說可以破億嗎？這是怎麼回事？”
傅文軒站在燈光下，並沒有回頭。
他看見賓客們交頭接耳，只當所有人都被破億的銷售額鎮住，肩背也比剛才舒展了幾分。
沈寧坐在臺下，沒有隨著眾人議論，只看了一眼螢幕，便將視線轉向臺上的傅文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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