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已經十分鐘沒回我資訊了。】
這一次，他盯著螢幕看了許久，連輸入狀態都沒有等到。
傅寒時拿著手機走到窗邊，樓下車輛從路口駛過，辦公室裡靜得讓人坐不住。
他想起江邊那句沒有得到回答的詢問，手指停在螢幕上，刪改幾次，還是將那句話發了出去。
【寧寧，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訊息送達，聊天介面仍舊毫無動靜。
傅寒時從窗邊回到沙發旁坐下，將手機翻過來扣在掌心，過了片刻又忍不住翻回去檢視。
沒有回覆。
他靠住沙發，眼眶漸漸發熱，越想越覺得沈寧那天避開他的目光，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她不肯回傅家，也不肯正面回答他。
就連現在，她都不願意回他一句話。
“果然，愛會消失的是嗎？”
他說完又覺得不對，低頭看著沈寧的頭像，聲音越來越輕。
“不，她從來，就沒有愛過我。”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被人推開。
沈寧站在門口，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上排著他剛才發來的幾條訊息。
“傅寒時，我就一會兒沒看手機，你給我發那麼多資訊做什麼？”
傅寒時抬起頭，確認門口的人真是沈寧，立刻把手機放到沙發上迎了過去。
“寧寧，你怎麼來了。”
“家裡的事兒忙完了，就來看看你唄。”
沈寧繞過他走進辦公室，將包放在沙發扶手上，順便掃了一眼桌上的檔案。
傅寒時跟在她身後，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沈家的事都處理好了？”
“該籤的檔案已經簽完，各部門負責人也見過了，剩下的事情有人會按我的要求去辦。”
沈寧坐到沙發上，看到他還站著，抬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做什麼嗎，我今天一直在公司，手機調了靜音，開完會才看見你的訊息。”
傅寒時在她身旁坐下，離得不遠，語氣卻還帶著試探。
“所以你沒有嫌我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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