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華一聽，哪裡還顧得上分辨，順著沈寧的話改了口。
“是了是了，還是隨寧寧，隨寧寧多一些。寧寧這麼漂亮，要是再生個姑娘，那該多好看。”
沈寧還沒回答，傅寒時已經收起臉上的笑。
他的手落到沈寧肩上，將人從嬰兒車旁扶起來，掌心護著她的腰，開口時乾脆利落。
“生孩子太辛苦了，我和寧寧不打算再生了。”
沈寧偏頭看他，想起生產那天他守在產室外的模樣，便沒拆他的臺。
那段時間，她孕吐、失眠，腿腳腫得連鞋都穿不上，傅寒時每晚都要醒上幾次。
景辰出生以後，他連孩子的滿月酒都沒大辦，只怕來往的人太多，吵得她不能休息。
許春華聽懂了他的心疼，也不再勸他們。
她看了看沈寧如今恢復紅潤的氣色，笑著點頭。
“獨子也好，也夠了。”
話說完，她重新蹲到嬰兒車旁，手指在景辰眼前輕輕晃動，逗得孩子抓了好幾次。
“景辰，看看太奶奶，太奶奶給你準備了小玩具，等你再大一點，就能拿著玩了。”
景辰聽不懂，仍舊追著她的手指，抓空以後也不惱，張著沒長几顆牙的小嘴直樂。
沈寧靠到傅寒時身邊，看著這一老一小玩得起勁，想起另一件有趣的事。
“奶奶您可不曉得，我生孩子那天，寒時在產室外面哭得死去活來，誰都勸不住。”
傅寒時沒想到她會當著許春華的面揭短，抬手摸了摸鼻樑，耳根慢慢紅了。
“我什麼時候哭得死去活來了？”
“產室裡的護士都聽見了，孩子還沒出來，你先哭上了。”
“那是著急。”
“對，你急得拉著醫生問了五遍，能不能進去陪我。”
傅寒時無從反駁，索性不再替自己挽回形象。
他伸手握住沈寧的手，將她的手指一點點攏進掌心。
產室門關上的那幾個小時，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聽著裡面偶爾傳出的動靜。
直到護士抱著孩子出來，他問的第一句話仍是沈寧怎麼樣，連兒子都沒顧得上看。
傅寒時望著她，嗓音放得輕柔。
“那是因為你不明白，你對我，有多重要。”
沈寧原本還想拿這事笑他，聽到這句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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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